所以,要理解帝国的含义,我们就必须首先认识罗马的帝国政治形态。对于西方古典城邦世界来说,罗马帝国是一个异类。西方古典城邦世界的权力结构以离散性为典型特征,到处是分立的邦国、宗教和文化;罗马人的统治,则表现为天下一家、普世主义。罗马帝国有两项重要特征分别被后世的领土国家和帝国概念所继承。imperium的第一项含义指的是至高无上的统治权。imperium的第二项含义指的是多重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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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秦汉中国所不一样的地方在于,罗马的世界主义不纯是通过对个人与地方特权的剥夺所造就的,正相反,它聪明地承认这些权利的存在。这样便把罗马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政治认同与政治象征,并由此奠定了西方人对帝国的一般认识,那就是:在一堆地方自治体之上还有一大势力统御之,但这一大势力并不直接破坏这些自治体,而是分权与聚合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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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一个基本判断是,到了近代,帝国扩张的社会限度较之古代要小很多。正如之前所述,在近代之前,国家的形式与覆盖范围可以具有相当的弹性,各种人类社会的碎片几乎都可以随机地塞到一个国家的版图之内。但随着民主与民族时代的到来,国家就面临着某种收缩化的压力——组成帝国的多元成分之间如果要继续共存下去,如果帝国还想顺利地管理各人群,上下、左右之间就必须建立某种“社会契约”,约定名分,而这些社会契约是很难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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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这样生活在一个(多多少少继承了帝国遗产的)多民族国家中的公民来说,由于没有经历过一战的折磨,也没有之后的反思,比起西方人而言,恐怕更能体会到过去与现实之间的连续性。所以,本书想要探讨的,正是这样一些问题:近代帝国是如何统治其多民族属民的?在统治的时候,遇到了哪些内在的困难?它们的应对之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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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中国人而言,印象更深刻的自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但对西方人而言,第一次世界大战才刻骨铭心。至此之后,欧洲人对世界与自己的认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昂首前进的文明心气不复存在,许多金科玉律也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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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指出,从殖民地的角度来看,他们只是要求英国政府放弃追求“徒劳的无限主权幻象,这并不是人类的目标”,而应当满是于“一种节制的、实用的、可理解的权力”。换句话说,他们希望能够得到某种联邦安排。但当时的英国议会,明显缺乏这种政治想象力,无法理解边缘地区合理的政治担忧,也无法构想一个新的帝国秩序。英国是一个帝国,但帝国的主导者还是在用民族国家的眼光来衡量这个世界。于是,政治对抗乃至革命就必不可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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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俄罗斯化,有好几层含义。一层是使帝国传统上多样化的社会和行政秩序现代化、体系化与同质化。换句话说,向俄罗斯本部看齐。这是行政上的俄罗斯化。另外一层指的是俄罗斯民族对帝国的“接管”,边境各族现在必须向俄罗斯民族表示尊敬,在文化和语言上同化于它。这指的是文化上的俄罗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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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近代以前,几乎没有一个人类社会有何异己携手共建政治共同体的经验,它们的共存是机械堆积的结果,依赖的是人民的政治冷漠与顺从。真正需要观察的,是那些活动在大众政治年代里的帝国,比如英帝国、法帝国、奥地利-哈布斯堡帝国与俄罗斯帝国等等。只有在一个民主与民族的世界中,帝国才有它的现代政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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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布斯堡王朝将其居民按语言进行分类,也普及了这样一种观念:每个人归属于一个单一的、客观决定的、内部同质的民族群体。在这一过程中,它就帮助民族主义者建立和加强了族群之间的边界。洛克和塔玛拉因此指出,“伴随着哈布斯堡现代化的分类努力,实际上是建立、促进和延续民族认同类别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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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一般都是现实引导思想,而不是思想引导现实。正是在如此现实的影响下,“帝国与民族国家作为两种截然不同的社会和空间政治组织形式,其严格的对立统治了史学几十年”。人们倾向于认为,“帝国与民族内在不相容”(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并把民族国家对帝国的取代看成历史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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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