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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凡是自己说不出“为什么这样做”的事，都是没有意思的生活。反过来说，凡是自己说得出“为什么这样做”的事，都可以说是有意思的生活。生活的“为什么”，就是生活的意思。

请你们注意，他不说读书以致知，却说，先致知而后读书。读书固然可以扩充知识；但知识越扩充了，读书的能力也越大。这便是“为读书而读书”的意义。

志摩最爱他自己的一首小诗，题目叫作《偶然》，在他的《下昆网》剧本里，在那个可爱的孩子阿明临死时，那个瞎子弹着三弦，唱着这首诗：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一你不必讶异，更无需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逄在黑暗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答案是：正因为容忍反对党，尊重少数人权利，是和平的基本权利，是和平的政治社会改革的唯一基础。反对党的成立，第一是为政府树立最严格的批评监督机关，第二是使人民可以有选择的机会，使国家可以用法定和平方式来转移政权。严格的批评监督，和平的改换政权，都是现代民主国家做到和平的革新的大路。

要晓得哲学的起点是由于人生切要的问题，哲学的结果，是对于人生的适用。人生离了哲学，是无意义的人生；哲学离了人生，是想入非非的哲学。

人类的习惯总是喜同而恶异的，总不喜欢和自己不同的信仰、思想、行为。这就是不容忍的根源。

凡是爱自由的，凡是承认自由是个人发展与社会进步的基本条件的，凡是承认自由难得而易失故必须随时随地勤谨护视培养的，都是自由主义者。

但是我的年纪越大，越感到人生最神圣的意见举动，就是口里说出和心里觉得我相信某件事物是真的，我认为说这一句话是人生最神圣的一件举动。人生最大的报酬和最大的惩罚都跟这这个神圣的举动而来。假如我在实验室做解剖、做生理学实验的时候遇到一个小小的困难，我必须严格地不信任一切没有充分证据的东西，我的工作才可以成功。那么我对于人生的归宿问题，灵魂的不朽问题难道可以放弃我平常的立场和方法吗？

不容忍只是不能容忍和我自己不同的新思想和新信仰。

我个人也承认现代的自由主义正应该有“和平改革”的含义。因为在民主政治已上了轨道的国家里，自由与容忍铺下了和平改革的大路，自由主义者也就不觉得有暴力革命的必要了。

他认为文学的使命之一就是应该书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