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自己的痛苦套上了时间。人因过去的缘由而痛苦,又把痛苦延伸到未来,这样便产生了绝望。洋娃娃的痛苦只发生在此时此地。动物不需要意义。人在做梦的时候,有时也有类似的感觉。然而人在清醒的时侯需要意义,因为人是时间的囚徒。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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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波尔耶尔斯基却是渗不透的,活像一颗玻璃珠。于是那股良好有益的力量就顺着他的身子,流到了教堂冰凉的地板上,使教堂打了个轻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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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河在磨坊下边汇合。它们先是并排流淌,犹犹豫豫,怯生生,彼此渴望亲近,然后就交汇在一起,彼此都失去自身的特色。从紧挨着磨坊的那个大喇叭口流出的河,变得既不是白河,也不是黑河。它成了一条大河,毫不费力地推动水磨的轮子,水磨将麦粒磨成粉末,给人们提供每日的食粮。太古位于两条河上,也位于因两河彼此的想望而形成的第三条河上。磨坊下边那条由白河和黑河汇合而成的河,干脆就只叫河。它平静地,心满意足地继续向前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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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腦海裡的一切不像人說的那麼嚴密和具體。在牠們的世界裡沒有深思熟慮。然而事物卻都是牠們從內裡看到的,不像人類經常會產生帶有陌生感的距離。這樣一來世界也就顯得更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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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死亡的较量中,在灵魂与肉体分离的过程中,在大脑的生物结构消失的过程中,米霞·博斯卡将永远消失,她所有的烹调秘诀、菜谱将随之消失,那些猪肝和小红萝卜色拉、她的裹糖衣的可可糕点和蜜糖饼干,也将永远从家里的餐桌上消失,最后将永远消失的,还有她的思想,她的话语,她参与过的各种事件——就像她的生活一样平凡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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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同一时间,在晚秋的苍穹里,士星像一座巨大的冰山爬到人马星座上。巨大的冥王星,那颗能帮忙逾越所有边界的行星陷进了巨蟹星座里。这天夜里,它将火星和温和的月球楼进了自己怀中。天使们敏锐的耳朵在八重天的和谐中捕捉到清越的声响,那有如细瓷杯掉到地上,裂成小得像罂粟籽的碎片时发出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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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乌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他觉得一个人既然爱了,就该不断地给予。他常常赠送她意想不到的礼物。他会到河里去为她寻找闪闪发光的石头,他会用柳枝为她削笛子——只要能让小姑娘喜欢的事他都干。但他更看重的是大的东西,一些耐久的、同时也是漂亮的东西,那种比人更能经受考时间考验的东西。那种东西也许能在时间上永远留住他的爱,让他的爱永远留在米霞的时间里。由于有那些东西,他们的爱也许就能成为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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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归根结底是一种创造,是连接物质和精神的桥梁。尤其是在一个人经常紧张地想入非非的时候,那时想象往往会变成一滴物质,融入生命之流。有时,想象里会发生点什么扭曲和变化。人的所有欲望,如果够强烈,那么便往往都能实现。然而所实现的结果,并非总是人们所预期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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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知道“上帝”在哪里——人们有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一一就得看看所有的会变会动的东西,所有无定形的,所有起伏不定和易消逝的,例如看看海面的涨落、日冕的飘悠地震的颤动、大陆的漂移、雪和冰川的融化,看看流向大海的江河,看看种子的发芽,看看刻蚀群山的风,看看母腹中胎儿的生长,看看眼睛周边的皱纹,看看坟墓中尸体的腐烂,看看葡萄酒的酿熟,看看雨后冒出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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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学习方式:从外部学习和从内部学习。前者通常被以为是最好的,或者甚至是唯一的方式。因为人们常常是通过旅行、观察、阅读、上大学、听课来进行学习——他们依赖那些发生在他们身外的事物学习。人时愚蠢的生物,所以必须学习。于是人就像贴金似的往自己身上粘贴知识,像蜜蜂似的搜集知识,人们有了越来越多的知识,于是便能运用知识,对知识进行加工改造。但是在内里,在那“愚蠢的”需要学习的地方,却没有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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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时代最大的骗局是乐观主义,是认为事物总是在发生变化、在改善,认为各方面都在进步的顽强信念。这一切使他不由想起缓慢的、不停顿的自焚,在这种自焚中,人的命运和全部生活都成了抛给时间烈焰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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椴树像所有的植物一样,活着就是一场永远不醒的梦,梦的开头蕴藏在树的种子里。梦不会生长,不会跟树一起长大,梦永远都是那副样子。树木被禁锢在空间里,但不会被禁锢在时间里。它们的梦将它们从时间里解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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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幽谷”的悲剧现在已经拉开了序幕。秘密的中层军官派系可以控制日本的内政和外交,他们采用的方式是在国内外进行恐吓、暗杀和暴力挑衅。他们往往先斩后奏,制造事端之后再威胁上级默许他们造成的后果。日语中有个专门的词描述这一行为,叫作“下克上”,即下级制伏上级,这个词在日本历史上有很重要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