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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罪的惩罚只是罚款，因为死人都可以救回来，复生。不过预惯——有预谋的惯犯——的惩罚是监禁（比如你因连续几次杀死同一个人而被判罪）。但有一种必判死罪的罪行是，故意剥夺他人的心化药物供应，或在未告知、未获同意的情况下以此手段影响第三方。

赫兹本是全球最大的租车公司之一，因业务受新冠疫情沉重打击，已于2020年5月申请破产保护；连《花花公子》这么老牌出名的情色杂志，也在2020年5月停止出版纸质杂志了。

他转过身来。那张脸，熟悉得奇怪。我揉了揉眼睛。确实没错，那是我的脸，那是我！我连跨三大步，下到地面跑过去，气喘吁吁地瞪着我自己。真的是我，毫无疑问。

人类真正拥有的领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萎缩。

想到这种化学战争升级将造成什么后果，我不寒而栗。我看到未来学家与擦鞋匠成双成对，我看到秘密特工与酒店清洁工紧紧拥抱，还有毛色锃亮的硕大老鼠和猫亲密无间，而警犬们到处去舔它们够得着的所有人或物。

我总是忘记现在是心化时代。银行发出的那些催债信上不但会温柔地列出欠款账户和金额，还会浸满挥发性的药水，能诱发收信人的责任感、道德心，以及打工挣钱的渴望。这样赠钱处永远不会亏本。

还是那个老套路，在一些很容易发现的地方藏一些东西让小偷找到，寄希望于小偷就此满足，不会再去找那些藏得更隐秘的、真正的珍宝了。”

两只老鼠走过，它们的尾巴紧紧缠在一起。这一定意味着什么，我想，但到底是什么？也许最好不要追究。

立即扑倒在柜台下面。不过酒店侦探很快发现这只是某个同事跟教授开玩笑，把一个普通的定时闹钟放进了他的饼干盒。也许是个英国人，因为只有他们喜欢开这种幼稚的玩笑。

解冻人——这是我学到的第一个新词——要经过分阶段、分步骤的准备，才能面对这个未知世界。

钢铁青年。青年！我们还不满二十岁。但年轻？青年？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