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听到有一个妈妈似乎在忏悔,有一个孩子似乎在呐喊,而这里的人也在这个忏悔和呐喊之间来回摇摆,似乎现在我们这里只有一种关系形式——亏欠的形式,要么你对不起我,要么我对不起你,我们也许在集体制造亏欠感和内疚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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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刚才的话题一定激起了某种道德焦虑,似乎我们想帮助别人成为一个道德上完美无缺的人,或者我们相信一个人道德圆满,才能确保人生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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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带领者还要继续评估小组成员在入组访谈时的表现与小组第一轮启动时的发言所呈现的状态是否基本一致,以初步洞察组员在关系中的稳定性;观察小组成员在与带领者单独访谈的二元关系中的状态与进入小组这一多元关系的状态是否有基本的整合性,以此评估脱落风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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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婚恋关系的伊始便是找一个替代性的养育者,而另外一个部分是只有爱上一个跟自己父母完全不一样的人,自己才能完成于父母的脱离,这个过程非常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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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带领者邀请组员谈论对小组整体历史的感觉时,带领者似乎帮助组员在一个成员的角色上增加了带领者的视角,这种深陷其中又可以主宰小组意义感的感觉可以更有效地帮助组员继续深入梳理自我、家庭、家族与社会系统之间海岸线一般的边界系统,可识庐山真面目,又可自我选择在庐山的景色中彰显自己的某部分特质,从而开始培养组员管理自我在关系中命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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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内容方面来看,在这半轮中,小组发展了很多议题……组员们开始关注社会角色在关系中所能引发的联想。通过如此多的议题我们可以看到,小组是如何发展自身、如何扩大自由空间的,小组似乎在扩大自己所能触及的疆域。小组开始在议题方面追求一种自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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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出现本身就是对小组安全感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印证,也是小组中个体的潜意识与集体的潜意识开始互相伸出触角、彼此试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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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因子共有11个,包括灌输希望、普同性、传达信息、利他主义、原生家庭的矫正性重现、发展社交技巧、行为模仿、人际学习、团体凝聚力、情绪宣泄、存在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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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员此刻彼此之间的感受触角开始慢慢张开,他们有没有看见彼此、听到彼此?一部分在关系里的真实体验和来自过去经验的想象开始被唤醒,开始彼此勾兑,也就是彼此的投射和移情开始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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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力量的碰撞重新划定了成人之间对话的边界,从而使小组打破之前未能面对的对于巨大压迫感话题的无力感,组员们开始分享个人历史中关系绝望感的来源及那些曾被冻住的关于感觉的细微描述以复苏人格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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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系中,如果内省过多,反馈过少,就会趋向于一种“反依赖”的状态,而如果反馈太多,内省太少,则会趋向于一种“反独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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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可以比自己家族历史中的同性权威都更加幸福,是否可以在失去对家族中亲密关系创伤的忠诚后仍然保留亲密与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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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罕有者,如受丈人夸奖的女婿。又如受婆婆疼爱的媳妇。易于拔毛的银制小箝子。不讲主人坏话的侍从。没有一丝儿脾气缺陷,而且容貌好,性情佳,风度又出众,与世人交往,都无一点瑕疵之人。同侍奉在一处,彼此面对面时挺小心客气的,但终究不至于完全不教人看见本性的吧。抄写物语,或歌集之际,不会把墨汁玷污了原书。好的书册,总是小心翼翼地书写,可又难免还是会弄脏了它。无论是男人、女人,或法师,信誓旦旦,而果能真情不渝者,可谓绝无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