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坐在自家门口倾听卡塔里诺放的那几张老唱片,神情里满是孩子气的宿命感,就像在看一次日食。每一张唱片都会让他们想起某个已经不在的人,某次久病痊愈后吃的东西的味道,或是多年以前应该马上做单忘了做的某件事。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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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们都一动不动,脸朝上,漂浮在不同的高度,每张脸上都是一副被人遗忘了的神情。“这都是早年间的死人。”赫伯特先生说,“他们用了好几个世纪才修炼到这么安详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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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心事的时候特别使劲,常常让我弄不清楚那断垣残壁之间呼啸而过的究竟是风还是他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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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是在将来的某个清晨,那些大轮船上的游客醒来时会闻到海上飘来的沁人心脾的花香,船长会穿着礼服,带着他的罗盘和北极星徽章,胸前挂着一排在战争中获得的勋章,从后甲板走下来,指着加勒比海海平面上种满玫瑰的海岬,用十四种语言说,请往那里看,那里如今风声温柔,微风在人们床下驻足,就在那边,在那阳光炽烈、向日葵不知道该往哪边转的地方,是的,就在那里,那是埃斯特班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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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零十一天后,他将以这个姿势死去,那时,因为和劳拉·法里尼亚这桩众人皆知的丑闻,他已名声扫地,垂死之际,她不在身旁,他为此愤怒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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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一种骄傲的姿态忍受着死亡,脸上没有别的溺死在大海里的人的那种孤独,也不像淹死在河水里的人那样容色灰败,可怜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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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亚斯几乎睡了一整天。到了睡午觉的时候,克洛蒂尔德也上了床,他们连院门都没关,在床上嬉闹了一下午。他们先是学蚯蚓,后来又学兔子,最后学乌龟,一直闹腾到天黑,世界重又暗下来。空气中仍旧弥漫着玫瑰花的香气。不时有音乐声飘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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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伦蒂拉没有听见他的呼唤。她迎着风,跑得比鹿还快,世间没有任何声音能让她停下脚步。她越过热气蒸腾的盐碱沼泽地,越过开采滑石的矿坑,越过令人昏昏欲睡的水上小屋,一次都没有回头,一直跑到海洋的自然法则失效、沙漠开始的地方。但她仍然没有停下,她带着那件装满金条的坎肩,跑向比那永远不会落山的太阳更远的地方,从此再也没有人听到过她的消息,找到过她苦难人生的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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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一个人眼睛瞎了,他没能恢复视力,却长出了三颗新牙;一个人瘫痪了,没能站起来走路,买彩票却差点儿赢了大奖;还有个麻风病患者的伤口居然长出了几株向日葵。这些抚慰人心的奇迹更像是嘲弄人的玩笑,原本就已经让天使尊荣的地位摇摇欲坠,女孩变成的蜘蛛则将他的这种地位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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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别人说过,人不是该死的时候才会死,而是想死的时候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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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了。先是沿着直线游了一会儿,然后下潜,一直潜到阳光找不到的深度,再潜下去海水的光亮也消失了,只剩那些自己发光的东西还看的见。他们经过一个沉在水下的镇子,那里的男男女女都骑在马背上,围绕一个音乐亭旋转。天气很好,露台上的鲜花争奇斗艳。『这个镇子实在一个星期天沉没的,大约是在上午十一点钟。』赫伯特先生说,『应该是遭遇了什么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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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而为才能避免危险,有所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