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国国内专攻德国文学并取得了博士称号的人相当多,但因为德国大学的数量少,于是移居到大学数量众多的美国,获得职位。美国的德语文学研究具有和德国本土不同的特色。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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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被人问到,“学校快乐吗?”“工作快乐吗?”单单进展顺利还不合格,必须要“快乐”,有这种社会压力。我每次被这么问到的时候,都感觉困惑。“Spaß“是喝了酒在派对上跳舞,或是在海边与朋友一起玩耍时的心情。它不可能延伸到工作中或大学的学习中,我甚至不希望它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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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从恩斯特・哈尼施的《男性气质——20世纪的又一历史》(2005年)当中引用的一段话,我倒吸一口凉气。“自尊心受到伤害的时候,不仅是憎恨的对象,连欲望的对象也想伤害、杀死,这种扭曲的自恋,是男性气质黑暗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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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去系统地学习母语。每天飞过来的单词到底处于语言体系中的何种位置,全然不知,当然,也没有词性等等的概念,只是作为声音,一个一个地接纳进来。生活就意味着持续暴露在语言之下,将偶然投来的语言,用新鲜的心情不断接住,这样才能防止语言的疮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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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与日本的文化差异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存在着。我把自己在日本出版的图书给他们看,这些年轻的韩国人立刻大声惊呼,“唉,竖排的!”反过来让我也吃了一惊。这么说来,韩国的现代文学是横排的。职工也是横排的。去年我去中国的时候,看到不光是现代文学,连横排的唐诗选也有卖,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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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外面)”这个日语单词里我感觉不到快乐。倒不如说,它让人感觉不安。我说的快乐的“外”接近于“アウトドア”,但是这个外来语稍稍沾染了商业性的油垢,让人觉得不购买露营用品或滑雪用品就不许与大自然接触似的,这一点令我不爽。不要片假名,单单“到外面去玩”就行了,难道不是吗,我想。像孩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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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某位作家说过,要成为世界主义者,首先需要变为无根的草,您对此是怎么看的?”我的回答如下。“因为我不是植物,所以本来没有根。我具备的有关日本的知识,不是在根里,而是在脑子里。因此可以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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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的门上写着“Open7days”。如果是日语的话,会写作“年中無休(全年不休)”。一天也不休息,和每天都开业,这两种说法有很大的不同。就日本而言,是对顾客说,“我根本不休息,辛勤地劳动着。”像我这样的人,如果听到“年中無休”之类的话,就想对他说,“请不要这么说,偶尔还是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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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说率直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就行了,但做起来很难。首先,语言并非率直的,语言和内心压根儿就是不同的生物,联结二者的直线,也根本不存在。只听到过“好样的”和“加油”的孩子,如果被置于一无是处、完全无法加油的状态下他该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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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临近一年的最后一天,人们会互相寒暄说,“Guten Rutsch!”,直译过来就是“滑好!”,意思就是祝你顺利地滑入下一年。“Rutsch”本来还有旅行的意思,时值辞旧迎新之际,听到别人对你说,“祝你旅行愉快!”眼前一下子展开了全新的风景,情绪也会高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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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年轻人写的文章里有“新意”、“自由”、“朝气”,这件事本身就是观念形态在作怪。听作者这么一说,我觉得的确言之有理。“个性”也是同样,不能将其目标化。我从未听说,卡夫卡努力让自己有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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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独坐敬亭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