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悠久历史和辉煌文化在中国人的心理上造成一种对西方文明既欣赏又排拒的矛盾心态。民族主义的振兴要求发掘中国传统中的爱国主义资源,激励国人的爱国热忱,保障国家的独立与主权完整,而彻底进行社会改造又要求重新评判中国传统,向西方可取之处学习。1840年以来中国先进分子长期处于两难境地,他们一直试图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找到调适点,但屡屡失败,无从解决这个尖锐的时代矛盾。民国肇始,并不能改变这种困境。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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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起来似乎与现代民主政治并不矛盾的儒家民本思想始终未能促成向尊重公民自由的现代民主制度的转换。中国传统的儒家学说与现代社会相脱节的根本原因在于它基本上是发挥着维系等级森严的君主专制制度作用,其现实导向具有强烈的权威主义色彩,直接排斥与现代契约关系相连的个人主动精神与公民意识的培育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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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火煮来慢火蒸,蒸煮都要功夫深。不要捏着避火诀,学孙悟空上蒸笼。西餐牛排也不好,外面焦了内夹生,煮是暂兮蒸要久,纯青炉火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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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革命的年代。革命者需要为理想承担一切磨难,包括革命阵营内部不可避免会出现的各种隔阂和误会,此所谓革命的“炼狱”也。然而革命年代,革命为最高宗旨,舍小我为大局,个人荣辱皆可全部抛开。在中国革命胜利前进的捷报中,朱瑞触雷阵亡,是他革命一生的最后的自我完成。幸耶,不幸耶?是年,朱瑞4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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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视近20年有关近现代史的叙述,不难发现它们大致分属于两种不同的类型:革命叙事和现代化叙事,上述两种叙事方式占据了近20年近现代史叙事的主流地位。(《叙事视角的多样性与当代史研究:以50年代历史研究为例》,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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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科批评国民党1928年后“自视为一特殊集团”,其宣传与政治实践严重脱节,使全党“大失信于国人”。孙科指出,“大凡一个党,或是政治上的一个势力,一旦大权在手,如果不能保持民主的态度,自成了统治阶级,便会成了革命的对象”。他提醒国民党:“不要以为我们的党的几十年光荣的革命历史……便应该永远占着执政党的地位,永远成为中国的统治阶级”,孙科警告道:“这种独尊专制的态度,是当今天下的人民,不惜流血牺牲,以求起毁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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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孙中山的最终目标仍是要在中国实行类似于美国的政治制度,吸取苏共的经验只是为达到目标所施行的重要策略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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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某些学人从预设的立场出发,将自己的想象附丽于历史,以某种理想化的态度构筑过去。按照这种思想逻辑,过往的年代的许多概念都会在「后现代」闪烁出光辉,因为只要抽去这些概念产生的历史条件和特定内涵,再将其诗化,根本无须费力去「开掘」,这样,过去时代的许多概念马上就会熠熠生辉。(《鞍钢工人与“鞍钢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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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到底,历史学终究去不了叙述者的主观性,所以历史学乃人文学,非“社会科学”也。从这个意义上说,任何时代的任何一本史书,都只能是一家之言,完全真实的历史可能永远无法还原。(高华:《行走在历史的河流(代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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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科尽管一直醉心于英美式民主制度,但民主成长所要求的稳定的社会环境在中国30-40年代根本不存在。托克维尔说:民主不能在风暴中产生。国民党以新传统主义作为思想和政治导向,试图排斥中共,单独领导中国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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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左思想是有一套内在逻辑的,它以“不断革命”,“阶级斗争”,“为全世界三分之二人民的解放”等宏大词语和未来光明的远景直指左翼知识分子的灵魂,将他们拉上“烈火战车”,一路风驰电掣,又将无数的左派甩下,被抛甩下来的人,并非就是异类,只是随着革命向更高阶段发展,在“左”的显微镜的放大下,他们的“左”已演幻成了“右”。到了60年代中期,过去的“革命文化”也整体成了“旧文化”,统统都在扫荡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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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