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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的优点实在不够多，但有一样是我们从某些令人窒息的规则和承诺中解放出来了。如果死亡临近，对偏离和直率的惩罚还会有什么意义呢？

当观众们未被剥夺理性时，不必屈服于情感勒索时，他们用更有意识的眼睛观看事物。一部好电影让你无法动弹。它挑衅，唤醒内在的东西，在电影结束后很久仍在拷问你。一部好电影需要由你来完成，在你脑海里，有时在很久之后才真正完成。（18）主流电影展现得那么多，以至我们不再有可能自己想象。…观看我们不应该见证的东西相当于偷窥或色情作品。我总是遵守自己的规则，不去我不必去的地方。（211）

一部电影就像一副牌，我洗牌并把它分发给观众看，他们每一个都以略微不同的顺序排列它们。

他们说当男人和女人互相吸引，牵起对方的手，这就像摔跤运动员比赛前握手。

如果没有人看，我还会拍电影吗？如果你是星球上唯一的人，你早上还会起床吗？

摄影所做的是训练我们使用眼睛。它教会我们去看，去发展所需的技巧，去决定什么是最平衡和谐的图像以及哪些图像我们应该丢弃，以此来照亮我们。它使我们能在头脑中储存可加以利用的图像。

我有个朋友曾经告诉我，我本人，幸运地，不像我的电影那样无聊。

对于没有达到目标、处理令人窒息的信心危机的焦虑和恐惧驱使我做很多事。

我还是一个孩子时，想知道人生是否为了进步，为了取得成就，在世上出人头地，为了创造能够延续尽可能久的事物，或人生的目的是否更应为了过得快乐。我仍然感到疑惑。暗中绝望、感觉忧郁时，我远离野心的狂流，伸手拿一本诗集，便立刻想起围绕着我们的无尽的财富，想起沉浸在这样一个世界里的一生才是有尊严的一生。然后我松了一口气。（223）

《希林公主》是我的电影里唯一一部我可以一次又一次看的。每次有人想看，我都会陪他们坐下来。它总是不一样的，对我来说总是一种发现。这部电影源于我偶尔去看电影时意识到，相较于银幕上正发生的情节，我对坐在身边的观众的反应更感兴趣。

灯火已收正月半，山南山北花撩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