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海德格尔的时候,读维特根斯坦的时候,有很深的共鸣,能够更真切地感知到他们的思想内容。斗胆说一句吧,跟他们形成了一种对话关系,自己的思想在跟他们对话中展开。我也会说,这两位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不过这个见仁见智。而且,谁更重要,这事儿本身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学到了些什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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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的东西,希望别人也相信,我追求良好生活,希望别人也过上良好生活。或者说,分享善好也是善好的题中之义。但你要让别人来分享善好的时候,你可能也要留心,这可能会伤害他,因为他有他自己的生活,你想的是分享,从他那方面看却可能是强加。所以,真正要他人分享,你就得理解他人,知道他真正要的是什么,如何以正当的方式让他来分享,而不是机械地把善分配给他人。所以,善本身就要求对他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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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发生了很多大事,那一年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一时高涨,一时沮丧,但我尽量把握住自己,不间断自己手头的事情。我有个想法:天下滔滔,时局动乱,但自己要沉得住气,不能不断兴奋,荒疏了自己的学业。每一场运动都像一场大潮,把很多人卷进来,往往,海潮退去,满地不过一些瓦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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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总结了现代社会的五个基本特征:科学的兴起、技术的统治、艺术被归结为体验、用文化来理解人类生活、去神圣化科学的客体化:科学把万物都放置到人的对立面,成为对象或客体。科学把我们生活的世界转变为一个对象化的客体世界,而不是深入到人与自然的丰满本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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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徐冰有一篇文章,讲当时插队的时候,他待的那个村里面特别穷,有一姑娘只有一件衣服,衣服脏了还得洗,洗的时候她只能把上身裸着。他有一次从那儿经过的时候,阳光很强,树荫底下那个女孩裸着半身坐在那儿,正在晾衣服。他经过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女孩跟他打招呼,特自然。我觉得他写的感觉特别好,有光线、有颜色、有空气、有空气中传递的人和人之间自然的带有哀伤气息的感情,平淡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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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纳德·威廉斯认为,这种无所不在的反思会威胁和摧毁很多东西,因为它会把原本厚实的东西变得薄瘠。我跟学生说,要尽可能地去做实际的事,我这实际的事什么都包括,包括生产劳动,包括养孩子,包括踢足球或打篮球。要靠比较厚重一点的生活把反思托起来。否则,反思会飘起来,我们会飘在反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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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到哲学的一般性,往往是这样的意思:哲学家谈论幸福,不是这个人那个人的幸福,而是对所有人都有效的幸福。你不是想追求幸福吗?我教给你追求幸福的一般方法,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男人女人老人青年,做IT的还是捡垃圾的,我教的是获得幸福的普遍方法。这种抽象普遍性很容易会混同于概念考察的普遍性,好多人心目中的哲学,就是这种东西,在我看,这种东西最无聊,差不多可以说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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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非所有时候都能把真诚与被迫、主动和被动分得清清楚楚。有时候,我被胁迫去做一件事,我讨厌人家胁迫我,我恨别人胁迫我,但在适当的条件下,我也许会让自己觉得,其实我不是被胁迫的,我是自愿去做的。不说别的,这里涉及我的自尊,自愿去做一件事情比较多一点尊严,被人胁迫去做一件事情,尊严就少一点。我不想再在这个方向上分析下去了,人性中有很多让人不忍深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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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要把我们要做的事情过多地跟历史的大趋势联系在一起。我们要把我们做的事情拉近到你大致看得明白的地方来 —— 你知道这是好的,你不知道它终极是好的。你知道它是好的,你知道这是你应该做的。它不是什么千秋功业,但它是实实在在的思考和行动……不管你的政治立场是什么,你的历史观点是什么,更多的从那种大的历史观拉回来,拉到一个你比较有把握的认知中,以此来塑造和调节你个人的生活和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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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人更容易产生失败感和无足轻重感,我想这跟人人都面对漫无边界的整个世界有关。一个人直接面对太大的世界会带来一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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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可以区分哪些事是我们不得不做,哪些事是我们乐意做的,但是这种区分挺有限的。比如带孩子,换尿布不爱干,逗孩子笑爱干。但你不给孩子换尿布,逗孩子玩就没那么乐。好玩的事情怎么跟有点儿苦有点儿累的事情连在一起,我们弄不大清楚,但我们大致知道,你为孩子付出了很多辛苦,你跟他的相处就会有一些不同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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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亲密关系的外显:爱情与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