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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而不间断的工作让人变得迟钝、琐碎、失去个性。

在不公正面前，不可能有程度相当的反叛，只会有永恒的反叛，因为人类的贫穷是永恒的。

为什么他们欣赏用血书写的作品?因为这样的作品无须让他们承受任何痛苦同时又保留了痛苦的幻象。他们想看到你字里行间的血和泪。群众的欣赏是虐待狂式的。

没有什么通往永恒的客观道路，只有在偶然的瞬间体验到的主观感受。

苦尽甘来的幸福是一场幻觉，因为它需要与痛苦的宿命性达成和解，以免遭彻底的毁灭。

没有什么比给自杀者划分等级，把他们分为高尚和庸俗更可笑的了。失去生命足以让人动容，足以避免对动机的琐碎探寻。

苦难没有正当的理由。苦难没有价值的高低之分。

当内心的大火烧焦了你存在的基础，切都化为灰烬，还有什么可体验的呢?一想到我的骨灰随风四散，狂乱地撒入空间，成为对世界的永恒指责，疯狂的喜悦和无限的讽刺就会油然而生。

在这个不应该为任何事感到后悔的世界上，有许多事可以让人感到后悔。但我问自己:这个世界配让我感到后悔吗?

倘若有人为了让我幸福而死，那我会更加不幸，因为我不想把我的生活建立在墓地上。

他有人生最可宝贵的一个德性：一种永久新鲜的好奇心，不会给时间冲淡而是与日俱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