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任何事物,当它失去第一重意义时,便有第二重意义显出来,时常觉得是第二重意义更容易由我靠近,与我适合,犹如墓碑上倚着一辆童车,热面包压着三页遗嘱,以致晴美的下午也就此散步在第二重意义中而俨然迷路了,我别无逸乐,每当稍有逸乐,哀愁争先而起,哀愁是什么呢,要是知道哀愁是什么就不哀愁了一生活是什么呢,生活是这样的,有些事情还没有做,一定要做的 另有些事做了,没有做好。明天不散步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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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都市中,更寂寞。路灯杆子不会被雪压折,承不住多少雪,厚了,会自己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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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黝黑多折角的石屋,古老的楠木家具,似熄非熄的大壁炉,两枝白礼氏矿烛,一个披棉被的人,如果······如果什么,我是说非常适宜于随便来个鬼魂,谈谈。既然是鬼,必有一段往事,就是过去的世事,我们谈谈。我无邪念,彼无恶意,谈谈是可以的,任何一个朝代都可以谈谈——这种氛围再不出现鬼魂,使我绝望于鬼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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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构成世界的是像蓝衣黑伞人那样的许许多多畅通无阻的导管。如果我也能在啜泣长叹之后把伞挥得如此轻松曼妙,那就好了。否则我总是自绝于这个由他们构成的世界之外一一他们是渺小,我是连渺小也称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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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德拉比较经历过来,他看清幼稚无知是青年的宿命特征,黑白分明的道德观加上罗曼蒂克的情绪爆炸力,正好被极权的恐怖统治者充分利用,一代青年老去,另一代青年上来......极权主义没有年龄,就这样,总归是没有年龄的东西支配有年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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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躲起来哭,希望被人发现。某些人不让别人找到,才躲起来哭。这两种心态,有时也就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情况下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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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由于礼貌、教养、人文知识,使这样世界处处出现淡淡的窘,漠漠的歉意,幽幽的尴尬相,和平的年代,诸国诸族的人都这样相安居、相乐业、相往来……战争爆发了,人与人不再窘不再歉不再尴尬,所以战争是坏事,极坏的事。生命是什么呢,生命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溢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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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躲起來哭,希望被人發現。某些人不讓別人找到,才躲起來哭。這兩種心態,有時也就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情況下表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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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是我的谬见,常以为人是一个容器,盛着快乐,盛着悲哀。但人不是容器,人是导管,快乐流过,悲哀流过,导管只是导管。各种快乐悲哀流过流过,直到死,导管才空了。疯子,就是导管的淤塞和破裂。容易悲哀的人容易快乐,也就容易存活。管壁增厚的人,快乐也慢,悲哀也慢。淤塞的导管会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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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德拉毕竟经历过来,他看清幼稚无知是青年的宿命特征,黑白分明的道德观加上罗曼蒂克的情绪爆炸力,正好被极权的恐怖统治者充分利用,一代青年老去,另一代青年上来······极权主义没有年龄,就这样,总归是没有年龄的东西支配有年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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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安于人的奴性和物的奴性的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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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我,声音很低很低:“这些年,真的多谢你了。”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我也没有回答,不知怎么的,就怔怔地坠下一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