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特别照顾元璋,他怕察罕帖木儿的兵威,正接洽投降,察罕被刺杀了。扩廓准备南征,又和孛罗帖木儿抢地盘,打得难解难分。陈友谅第一次约张士诚夹攻,张士诚迟疑误了事。第二次张士诚围安丰,陈友谅不取应天而围南昌,又被流矢射死。上天真是太眷顾了!他这样想着,越想越有理,再发展下去,就想成“天命有归了”,从此一心一意秉承上天的付托,作长远的广大的计划。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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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工,便要集合几十万河工,万一和起义军结合起来,无法收拾。(P42)士诚出身私盐贩子,遇事斤斤计较,顾虑多,疑心重。友谅是打鱼出身的,惯在风浪里过日子,野心大,欲望高,一个保守持重,一个冒险进取。以此,…对士诚以守为攻,用精兵扼住江阴、常州、长兴几个据点,使士诚不能向西进一步;对友谅则以攻为守,使友谅不能不分散兵力,驻守可能被攻击的要塞,不能集中运用兵力。(P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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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觉寺坐落在孤庄村西南角,规模不大。照例一进门是四大金刚,横眉怒目,韦驮菩萨拄着降魔宝杵,二进是大雄宝殿,三进是禅堂,左边是伽蓝殿,右边是祖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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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底根基差,认字不太多,学问不到家,许多字认不真,加上心虚护短的自卑心理,凭着有百万大军的威风,滥用权力,就随随便便、糊里糊涂杀了无数文人,造成明初的文字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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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是用义子监视,还怕诸将靠不住,另一个办法是留将士的家眷做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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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和“弥勒”这两个名词,在中国历史上,可以读作衡量政治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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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说来,一笔抹杀红军的革命意义,骂他们“凶谋”,“放火”,“杀人”,尤其是杀戮士大夫,千条万条罪状,简直是罪大恶极。正式声明对红军的看法,郑重否定自己今天以前的全部事业,更引经据典,拿轩辕、成汤、文王来比附,解释起兵是为了救民,戴上为人民的帽子。一就这点而论,朱元璋真正不愧是明教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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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任用的官照例要辞官,上辞官表,一辞再辞甚至辞让到六七次,皇帝也照例拒绝,下诏敦劝,一劝再劝再六次七次劝,到这人上任谢表才算罢休。辞的不是真辞,劝的也不是真劝,大家肚子里明白,是在玩文字的把戏,误时误事,白费纸墨。朱元璋认为这种做作太无聊,也把它废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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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璋待了一阵,走到伽蓝神前,磕了头,拿起圣珓,默祝菩萨:许出境避难,赏阳珓;守破寺,一阴一阳。一掷两珓全阴,两掷三掷还是全阴。不许走也不许留,只有投红军去了。再祝投红军给阴的,一掷果然是阴的,大吃一惊。三次默祝,投红军实在害怕,还是求菩萨指点,逃往他乡,另求生路。闭着眼睛把珓掷出,一看一个是阴珓,投红军;一个呢,不阴不阳,端正地竖在地面。菩萨也劝元璋造反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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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栽的政权,根本是反人民的,靠吮吸人民的血汗,奴役人民的劳力而存在。为了利益的独占和持续,甚至对他自己的工具或者仆役——官僚和武将,也非加以监视和侦察不可。虽然在对人民的剥削掠夺这一共同基础上,皇权和士大夫军官是一致的,但是,官僚武将过分的膨胀,又必然会和皇权引起内部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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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间的压迫是形式上的,是对没有政治地位的平民百姓的压迫。实质上,蒙古、色目、汉人、南人的地主阶级的联合政权,对所有各族的贫苦人民,无例外地进行剥削、掠夺和奴役,归根到底,本质上仍然是阶级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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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自己的魔鬼,我们将自己逐出我们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