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没有什么沉睡的天分,只分“有天分”和“没天分”。而如果你得去考虑自己究竟想做什么工作,就代表你根本没有想做的工作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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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喜就有悲,开心的时候不放纵,难过的时候就比轻松,这是苦日子所培养出来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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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记者说我的电影是艺术,有日本文化的味道,我都会这么回答:“我的电影在日本几乎没人喜欢看,所以我的电影不算日本文化,而是日本文化溃烂之后流出来的脓。艺术完全没用处人家说艺术是人类的文化遗产什么的,但我说艺术不是宝,只是脓,当文明长了个脓包,挤出来的黏黏的液体就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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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们只能在金钱上找到价值,我认为排队就是M型化社会为穷人所想出来的廉价小确幸。排上一两个小时才吃到一碗拉面,感觉有点微小的幸福,这样就能满足每天的生活,自然不会有更强的欲望。大家只要看看名牌包拍卖会的景象就知道,当大家你推我挤,拼命追求小确幸,就会忘记自己已经成了社会的牲畜。可是,一定有人看了这种情景而躲在角落里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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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重申一次,艺术就是毒品,人一旦尝过毒品的滋味,便死也不肯放手。就像那些吸鸦片吸到死的人,才不会管别人多么痛苦,自己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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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要成为极刑必须符合一个前提,那就是:“人类最害怕的就是死亡,死亡是人生中最恐怖的事件。”当全世界的人都这么想,死刑才会成为极刑。但是,现在这个前提已经崩溃,我觉得愈来愈多的人根本搞不清楚活着有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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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生产与大量消费成了显学,包括电子产品在内几乎所有东西都用过即丢弃。从食物到文化,一切都变得肤浅又三六,劣币驱逐良币,真正的好东西慢慢从社会上小时,而且这个问题愈来愈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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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日本人生活富足之后,就忘记要硬撑了。越来越多的事物可以失去,也就越来越不知道忍耐,更不觉得逢迎拍马过日子很丢脸,嘴上还说不逢迎拍马就活不下去。每个人对可耻的定义不同,既然不觉得迎合可耻,就尽量迎合去吧社会上越多人逢迎拍马,我硬撑就越有价值,就好像越来越多的人尊称我为艺术家、大师,可是实际上,我只是随心所欲乱搞一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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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电影主角如果被揍成猪头,不会因为紧握着女主角送的护身符就站得起来。被枪打中就死,看不开就自杀。很平淡,也很真实。别说电影主角,你跟我都样会死,现实中没有幸福快乐的结局,那是做梦。哪有人摔下飞机、被机枪扫射,最后还能眼女朋友手牵手站在小山丘上?蠢爆了,我不会拍那种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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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演艺界不知不觉成了家电制造商,不断推出新产品,旧型产品用过即丢,因为旧型撑太久就没办法卖新型了。歌手也好,搞笑艺人也好,以前的艺人就是卖艺,但现在的艺人是卖特色。特色会腻、会烦,但是新人不需要花许多时间累积本事也可以蹿红,刚好适合用过即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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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民众少了饥渴的真正原因,是社会把金钱当成唯一的价值。总之,包括我在内,全世界都被虚伪不实的奢侈给欺骗了。人类的欲望被替换成单纯的消费,例如买名牌、吃热门拉面、买跑车。其中的核心思维就是有钱什么都能买,能买就是幸福。这个思维让我们只能体验金钱消费范围内的幸福,人生就变得空洞乏味,父母也无法教导小孩人生还有更多的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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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