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成个普通人,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在学术圈里有份收入不高(或者干脆没有收入)的工作,只不过想通过研究人来写篇论文或写本书。别把自己要做的事想的那么重要,以至于认为自己有资格伤害别人的身体和情感。对自己邻居下了手的事,对其他人也别做。……总而言之,要是一件事情在日常生活里是错的,它在研究过程中也不可能变成对的。用来指导人的行为,抽象的价值最不管用,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会比较管用,牢牢守住最基本的做人原则最为管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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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优秀的实验中,你明确地知道实验结果是完全人为的现象,你想要表明的也正是这一点:我能够促使这件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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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在积累了大量资料后,你可能需要一种系统的办法,来帮你方便地找到某项资料。有时候,人们把这称为对笔记进行“编码”。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对笔记进行“编码”(code),而要对笔记进行“标记”(tag),原因我会留到第8章中再详细讲。如果你要对笔记“编码”,就需要确实地说出某个资料是关于什么的。比如说,你对某个会议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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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很重要,如果你的学位论文可以帮助你在生活中获得现实的好处,或者帮助你与某些人结盟来反对其他人,那人们就有理由怀疑你是否会有足够强的自控力,会不会在研究中做一些手脚让结论有利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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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要点在于:策略抽样中,研究者本身有很大的选择权。你可以拿这种权力干好事:认真严,对自己的命题从严把关。你同样可以拿这种权力干坏事:马虎草率,力求让自己的命题蒙混过关。概率抽样的好处在于,你不用了解总体内部在哪些方面有很大的差异性。策略抽样不一样,你必须先去了解总体内部在哪些方面有重要的差异性。只要你能对此有所猜测和了解,就能做出严谨的研究来。当然前提是,你确实想把研究做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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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他们在共同追赶另外一个人”。所以,如果你的笔记里只有你的解读,而没有你的亲眼所见,那笔记就没有记好。永远不进行任何推测,笔记里不包括任何解读,那样当然最好不过。但是实话讲,多数时候这根本办不到。如果不加任何解读来进行组织,只是忠实地记录所有具体动作和事件,观察笔记一定会变得冗长不堪、难以卒读。观察不是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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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策略比较好?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讲,挑战不在于要挖掘出行动者之间的差异,而在于从行动者面对的局势出发把它们情境化(contextualize)我们自以为能够解释成功的那些因素,往往只是成功的结果,或者只是即将成功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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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要写出来:因此,访谈之前事先不准备好详尽的访谈计(interviewschedule),这是绝对不可以容忍的事情。你可以现场灵活调整,你可以根据结果进行修正,但是你开始时必须像做问卷调查一样,详细列出你想要问的所有问题。不要过于自信,以为自己可以临场发挥来提问一如果你有那个本事,就根本不会来读我这本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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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学生会说,这样做很虚伪。他们说,“老师说的可不是什么想让我们接触校园外面的世界,了解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他说的就是你们得写篇论文,发表出去”。他们不明白老师的真正用意。至少就我个人而言,我想让学生们真正做的,就是了解世界上其他人到么。这才是社会学的本质。你应该能够诚实地回答调对象的这些问题并且让他们满意。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你就应该考虑改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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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外在动机是科学。好多社会科学的研究生不相信社会科学的价值,但是多数美国老百姓却是真心相信社会科学很重要。要是你能说清楚这项研究的潜在重要性,究结果会得到好多人的关注,而且每个被访者的参与都很重要,这样才能保证抽样的科学性,人们可能会出于促进科学的动机,而愿意参与你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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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实验就必然会操控他人,因此实验更适用于研究那些显示人的被动性的现象,而不适于处理人的主观能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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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罕有者,如受丈人夸奖的女婿。又如受婆婆疼爱的媳妇。易于拔毛的银制小箝子。不讲主人坏话的侍从。没有一丝儿脾气缺陷,而且容貌好,性情佳,风度又出众,与世人交往,都无一点瑕疵之人。同侍奉在一处,彼此面对面时挺小心客气的,但终究不至于完全不教人看见本性的吧。抄写物语,或歌集之际,不会把墨汁玷污了原书。好的书册,总是小心翼翼地书写,可又难免还是会弄脏了它。无论是男人、女人,或法师,信誓旦旦,而果能真情不渝者,可谓绝无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