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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尔丹想，地域差异总会消失的。总有一天，地域这个概念本身也会消失。没有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只有人。

我们注定要作恶多端、残忍暴力。那是我们的宿命，因为我们祖先的罪孽。这是因果报应。

他把她看做上帝亲手创造的宠儿，不知什么原因降临到他的生活中。就算到最后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他也仍然相信这一点。他对她有一种宗教般的情感或信仰，失去她以后，他一直没能从这个打击中恢复过来。

他们透过“这里”、透过“现在”，透视到那广大的黑暗的深邃的远方，那永恒。

他太理想主义了，所以感到痛苦。向生活索取太多。永远向前，焦虑不安，怨天尤人。

德国的极权社会是一个畸形生命体，比自然生物要糟糕得多。它是一个毫无意义、毫无目的的大杂烩和混合体。

他说，如果乔·赞加拉的那枪没有打中罗斯福，罗斯福就能把美国从经济大萧条中拯救出来，把美国武装起来，那么——

齐尓丹想，地域差异总会消失的。总有一天，地域这个概念本身也会消失。没有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只有人。

待在这里纯粹是在接受麻醉。这些人不是真正的人类。虽然他们衣冠楚楚，但他们就像马戏团里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猴子。他们很聪明，能够学习，但仅此而已。

我不在他身边，他会死吗？弗兰克姓芬克，芬克这个姓来源于燕雀，燕雀是一种鸟，人们说鸟很薄命。

浪漫永远都是旁观者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