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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做出重要发明和辉煌成就的天才都自由散漫——无论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人类的大脑很容易接受外来思想的灌输，一旦缺少这种营养，才会自然而然地自主思考——而这种思考，记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思考，才可能创造价值。

我想我的确理解。我能——就是能——进入那种心境。如果我不是乔安娜·博顿，如果我不年轻，不是挺有魅力，不能享受快乐，如果我——我该怎么说呢？——坐了牢，看着别人在享受人生的话，我的内心是否也会涌起一股邪恶的波动，使得我想去伤害，去折磨——甚至想去毁灭呢？

梅根不美，但她不一般，显得卓尔不群。她有个性。她让我先进饭店，当领班急忙奔向我们时，我感到一种傻乎乎的自豪和悸动，就像一个身上带着稀罕玩意儿的人会有的感觉一样。

尽管我一直觉得格里菲斯小姐非常盛气凌人，但我很钦佩她的精神和活力，看到她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喜悦和满足是令人愉快的，跟大多数女人的抱怨唠叨形成强烈的对比。

现在想来似乎很奇怪，那时我们都在揣测诽谤者的心态，可是我们忽略了她最突出的感受。格里菲斯想象她可能会欣喜，我想象她会愧疚——被自己一手制造的后果所吓倒。邓恩·凯尔特洛普夫人则把她看成是受煎熬的人。

这时本来一直规律地打字记录的书记官犹豫了会儿，不知是不是按错了键，又退回去重打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