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定所有价值的源泉来自人的自由时,存在主义只是继承了康德、费希特、黑格尔的传统,用黑格尔自己的话来说,他们“以下述原则作为出发点,即权利与义务的本质和思维与欲望主体的本质是完全相同的”。给任何一种人文主义作定义的根据,就是道德世界不是一个赐予的世界、一个很陌生的世界、一个应该努力从外部达到的世界:而是人想要的世界,前提是人的意志要表达世界的真正现实。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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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要失去,才能得到,只有死去才能完成一生,只有接受奴役才能实现自由;所有人类的引路人都是这么宣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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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身后的世界是不毛之地,那我们前面所能看到的只有沉闷的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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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应该创造一种处境,要让真相变得可以忍受,使个人在失去幻想的同时,还能在他周围找到希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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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似乎本质上就不是一个积极的意志:相反,他首先就自我定义为一种否定性;人首先处在远离自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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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没有索福克勒斯,没有马莱伯,文学将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但并不能给他们的作品以任何必要性;因为文学不必需要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文学存在着,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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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这最本质的一点上,存在主义本体论与辩证唯物主义相对抗:我们认为,处境的意义并不是强加给被动主体的意识的,它只能通过一个自由主体在投射(project)中所进行的揭示行为来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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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生存也是一种生存方式,谁也不能在活着时经历坟墓的安谧。下等人的失败也就在于此。他想自我遗忘,自我忽视,在世界中缺席,在自我中缺席,但处在人们心目中的虚无,这也是人对自身的意识;下等人的否定性积极地显示为焦虑、欲望、召唤、心碎等,但这个面向积极性的真正的回归,下等人会回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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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个人真的做他该做的事,那么每个人的生存将得到拯救,而不用幻想一个天堂,即所有人在死亡中获得和解的那个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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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燕舞,传统服饰让人兴奋不已,是因为在过去农民生活的艰难条件中,这些发明代表了他们唯一能够自由实现的成就;通过这些创造,他们能多少摆脱一些奴役性劳动,能够超越他们的处境,能够在牲口面前自我认定为人类;在这种庆典还自发地存在的地方,在庆典还保留着这种特性的地方,庆典就有其意义和价值。但如果是为了无动于衷的游客而重现的仪式,那么这些庆典就成了令人讨厌的资料片,甚至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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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失败,也就没有道德;对一个首先要和自身完全符合、并达到完美的生灵来说,应该存在(devoir-être)的概念将没有任何意义。人们不会向上帝建议一种道德;如果将人定义为自然物,或定义为已知物,也不能向人倡导任何道德:所谓心理的或经验的道德,也只能通过悄悄引入人的某种缺陷才能构成,而这时的人已经被这些道德定义为事物的人(homme-ch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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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