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其中身兼作者、演员、舞台机械师、舞美布景师和观众于一体的一出戏剧,是怎样一出戏呢?梦中逃离时的穿越行动所包含的理智,比人们上床睡觉时所携带的,更多还是更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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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一种胃里不舒服的感觉离开了这座房子,漫无目的、毫无思绪地一直往前走,一直走过了西十字站或者哈勒门或者动物园,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我只知道最后我来到了一片空旷地带,从废墟中抢救出来的砖块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总是十乘以十乘以十,每一立方体有一千块,其实是九百九十九块,因为第一千块砖垂直地放在每一堆的最上面,作为一种赎罪的形式,或者为了计数更加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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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果没有回忆的话我们会怎样?我们也许都不能处理最最简单的思想,感情丰富的心灵也许会失去倾心于另一个人的能力,我们的在也许仅仅是一个由无意义瞬间组成的无尽链条,过往的痕迹也会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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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呐,人们这么说,他对他的新娘说道,今天我们的躯干锦衣华服,明天它们就是虫子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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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中间的每个人都恰好在继续构建自己作品的尺度上失去了对全局的整体观,因而我们倾向于把我们思想体系的复杂同知识的进步相混淆,而我们同时已经预感到永远不能够把握事实上决定我们人生道路的不可衡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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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本文的叙述者,却并不关心这些,在我郊野别墅里的宁静闲适中,我继续打磨着托马斯·布朗《瓮葬》的译文,它是我摸索着学习克维多翻译出来的(我并不打算出版这篇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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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我小时候,每当傍晚时分从昏暗的谷底向上望,我都会看到燕子们成群结队在还有最后一丝光线的天空盘旋,那时我就会想,世界只是被它们从天空中穿行的轨迹捆扎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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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坐在防波堤上等着我的摆渡人时,夕阳突然从云层中露了出照耀着那片折了一个大弯的海岸。潮水涌进了河流,水面像白铁皮一样闪着光,一座座无线电电杆从湿地草场耸立突起,从那上面发出均匀的、几乎听不到的嗡声奥福德的屋顶和塔楼从树冠之间显露,似伸手就可以抓住那么近。那里,我想,曾经有我的家,而这时,在越来越刺眼的逆光中,我突然看见,到处有早就消失了的磨坊的翼板,在越来越昏暗的色彩中,在风中缓慢沉重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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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铁路公司的货运列车(前不久我费了很大劲弄到了这部一九三六年摄制的电影,影片附册上是这么写的)接收了这些不安的海洋漫游者,把它们运到它们的命运在这个地球上将要最终实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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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在我们的内心沉睡数月、数年,悄悄地不断疯长,直到它们被某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唤起并以古怪的方式让我们在面对生活时变得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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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认为,这些男人整天整夜地坐在海边,是为了,就像他们声称的,不错过牙鳕鱼游过、比目鱼浮上水面或者鳕鱼游向岸边的时刻,他们只不过是想要待在一个能让他们把世界留在身后而前方空无一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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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要去的地方,我深知那是哪里,谁都不能动摇我;我有我要走的路,我深知那里崎岖布满荆棘,但我依旧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