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短篇小说的形式来写科幻小说是真正有其独到之处的。用非常简短的篇幅写一篇经得起推敲的科幻小说,是需要极为独特的文学功底的。如果我曾经得其要领,你接下来就会在这本书里读到。不管怎样,请享用我虚构出的假象吧。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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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国公司。财阀内部流动的血液是信息,而不是人。它的结构独立于组成它的个人而存在,公司就是一种生命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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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体验到的则是那个片段最原始的版本: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那是未经雕琢的最本真的《沉睡之王》。它炸裂开来,向四面八方飞溅,冲进一片虚无的空间,贫困、无爱和身份低微的“垃圾元素”充盈其间,散发出熏天的恶臭。那是丽丝的野心,从她的大脑中直接迸射出的巨大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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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这里仿佛就是一个不断壮大的垃圾地狱,而他则像和蔼可亲的撒旦那般晃荡着,专心致志地思考如何完善那些他仍未搞懂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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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诗人是这世上有实无名的立法者,那科幻作家的角色可能就是宫廷里负责逗乐的弄臣。我们是聪明的小丑,能上蹿下跳地活跃气氛,在众目睽睽之下,边抓耳挠腮,边口吐预言。我们可以视宏大的想法为掌中玩物,因为难登大雅之堂的低俗出身让我们看似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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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是那种标准的俊脸,七次光顾街边整容小铺之后,你得到的就是这种脸。这小伙子可能这辈子都会致力于让自己的模样看上去隐隐约约有点像时尚杂志最新推出的一个个封面人物。当然不是一模一样的拷贝,但肯定不是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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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恐惧感,但只是触碰到了它的边缘,而且是最外层、程度最轻微的边缘。但这次不一样,恐惧变得无边无际,充斥着夜晚的宇宙,它无情地汹涌而至,让我感到无尽的空虚和寒冷。这种恐惧中包含了临终遗言、深邃太空,以及人类历史上每一次漫长的告别。它令我退却,令我哀号。我身体颤抖,趴在地上,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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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摄影可能需要长时间的等待。当你在等待阴影慢慢离开你想要捕捉的细节,或者是想表现出建筑结构上一定的明暗与平衡关系时,可以把建筑物本身当作日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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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涌出一阵剧痛,在我的眼睛后面爆裂开来,呈现为一堵蓝色的霓虹之墙。我尖叫着从网眼吊床里坐起来。我每次都会尖叫,这么做很有必要。痛感在大脑里肆虐横行。这个疼痛开关是骨导电话植入体的一条辅助线路,直接与痛觉中枢相连接,专门被用来消除巴比妥酸盐对代理人的影响。我花了好几秒钟才恢复神志,自我意识的冰山在雾霭中逐渐显形: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来这里做什么,是谁唤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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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圣母奥尔加在舱壁上冲我们微笑,你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所有的圣像都是用同一张宣传照片冲印出来的。它们被从宣传品上撕下来,贴在夜幕下的舱壁上。她圣洁的笑容,将永远守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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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后的那座不夜城里,扫射天空的探照灯只是为了取乐。我想象着他们聚集在铺满白色大理石的广场上,一切井然有序,人人机智敏捷,我看到他们明亮的双眼中闪烁着热爱的光芒,那是他们对灯火通明的街道,对银光闪闪的车辆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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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