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喜欢玩《请你来写》,不是因为人们情操高贵克制,不去作践斯文其理由简单得很,人们根本分辦不了四流文人写的书和托尔斯泰的诗史之间的差别。两者留下的印象一样阴冷。哪怕公众中有“糟蹋的欲望”,在他们看来,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供糟蹋呀。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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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上帝是德国血统,那么我们世界的存在也许不一定会得到改善,却肯定会体现更高的纪律和方法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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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残酷的小说:它首先讲述那无限的代偿才能,存在于每个人身上的创造性,任何人,不管是谁,假如命运摊派给他适当劳作的痛苦。然后讲述剥夺了希望,投入绝望的深渊,却锲而不舍的爱心展示形式。在这个语境下,词语“因其荒谬而信之”是词语“人生苦短,爱心无涯”的世俗对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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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每个句子充满意义的,是特定时期的语境;十七世纪的“无害文辞”到了我们时代便实实在在具有了玩世不恭的意义。句子本身是毫无意义的;历史的时刻决定着语言的意义,这是无可改变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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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每一个生命都处于强大的服务企业的密切关注之下,真实事件和暗中摆布事件之间,也不复存在差别。当人们再也分不清纯属巧合的事情和预先付款交办的巧合,就不再存在冒险、成败中的自然和人工之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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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今天仍然是一种价值观,明天将成为另一种价值观:即时代错误。而文化曾经是大孵化所,是子宫,是发现过程孕育、痛苦地诞下科学的孵化器。正如胎儿发育消耗着惰性而被动的蛋清物质一样,蓬勃发展的技术消耗、消化着文化,并且将其化为自己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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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类永远丢失了一等天才,而是天才们看不到人类大众了,因为他们疏远了人类。倒不是这些天才干脆不存在,而是年复一年,他们程度越来越严重地不存在。未得到承认的二等天才的作品总是可以抢救下来的。只消掸掉灰尘,交给新闻界或者大学即可。但一等天才的作品没什么办法可以保护,因为这些都站得远远的一—在历史潮流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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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不知道想要什么,要寻找生活的意义,难道不幸福吗?对的,但这是自由带来的后果,那可是最高价值;哪怕必须以高昂的代价得到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被剥夺自由比没有被剥夺更加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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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遗体配备若干价钱昂贵、花样繁复的包装。这是文化的要求,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制度,帮助我们节哀顺变。庄严的葬礼充当镇静剂,按捺住卑鄙讨厌的死亡在我们身上惹起的当然的公愤和反抗。一辈子愈来愈多地装填渊博知识的头脑,还得落到这步田地,瓦解为一堆烂肉,确实是可气可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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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同时写作所有人,就等于没有写作任何人,要给所有人写作,等于没有给谁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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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文学中已经对爱的力量生疏了,这种文学饱受玩世不恭的熏陶,旧的浪漫主义脊背已经被精神分析的说教所打碎,已经无视过去的经典著作所赖以发达、为我们培植了古典著作的人类命运的那块沃土。一部残酷的小说:它首先讲述那无限的代偿オ能,存在于每个人身上的创造性,任何人,不管是谁,假如命运摊派给他适当劳作的痛苦。然后讲述失去了希望,投入了绝望的深渊,爱却锲而不舍地展示自身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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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轻易地辜负了一个寂寞的小女孩的信任,再没有补救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