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比雅克年轻,但看上去和他年龄相仿。格朗家的这个儿子的确显得年轻,一事无成者、追求享乐者都是这样的,没有任何实际责任使他们衰老,没有任何习惯使他们资产阶级化。对女人的酷爱使他们不停地追求艳遇而不在任何爱情中变得麻木。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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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谁也不想,什么也不想,只想到这令人焦虑的深渊般的一天,她在深渊里慢慢陷下去,深渊似乎在她头上合拢,好像海水淹没了遇难的船,船仍然有生命,死得很慢,很久才沉到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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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法消磨时间,她一直受到那件应做之事的蛊惑,但又不够坚决,不能干脆利落、毫无顾忌地去做。她耐心地等待被战胜,等待那个念头自动地变为行动,她被那个念头所左右,模糊地承受它强烈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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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路切断了深暗的斜坡。它呈乳白色,一动不动地穿越这个地段,完全心不在焉,就像一位来自远方,只想到达目的地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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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慢慢移到壁炉旁,靠在那里,面向壁炉,避免看他们。每个人都保持沉默,它越来越久,越来越难以忍受,就像遇险的船只里不停上涨的水。一个字就能使他们大发雷霆,使这种极端的静默爆裂出来。慕真想消失在那一小摊阴影中,缩小成自己的影子,化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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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闷像雾气一样笼罩着雅克的生活,现实在雾气中变得模糊不清,令他难以把握。他很聪明,但从未有过智力上的快乐。他的思想十分懒惰,从未超越眼前的挂虑。思想将他带到乐趣前,然后丢弃他,就像是一位完成任务的拉皮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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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并没有发觉妹妹对他的厌恶。他发完脾气后愿意去找她,这种使人无法生气的健忘,这种我行我素的自我满足比他的辱骂更使慕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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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这种方式爱塔内朗,就像爱一些无生命的物体,因为这些物体使你回忆起某些事,使往事永远不完全离开你……这些话里包括少有的毒素:一个男人的懦弱,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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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不自觉地在大儿子周围继续制造真空,直到她在完成对其他儿女的责任以后,只剩下这个儿子去全身心地爱。慕不埋怨母亲,她反复想的是哥哥,她恨他,真希望能考仇恨从远处使他窒息。她感到他紧挤着她,命运对命运。他们像两个受害者那样紧紧地连在一起,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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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长期梦想一件事,而当有机会实现梦想时又感到失望,因为现实总是不如希望那样光彩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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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的情况有时是微不足道的事,有时是令人惊恐的事,这得看说话人是出于忧伤还是相对平静之中。它有时以确定而令人失望的面目出现在每日的生活之中:罪恶、自杀、大量盗窃。它存在于房屋外,像传染病一样在城里转悠,但还没有碰到你们。而人们在生活中避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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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年轻就已经强烈地感到自己在衰老。她被夹在两者之间,一边是宏大的抱负,一边是与抱负不符的绝望。她极端的烦躁,这种两难处境因而变得既悲惨又令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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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只在那惧怕坟墓之人的躯体上寻找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