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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的漩涡中沉浮的躯壳，还有无数瞥见永恒的记忆。窥见永恒就是暴露在永恒的反复无常之下，被无数个维度挤压着。预知似乎能让你超凡入圣，但它也在索求着代价：对你来说，过去和未来发生在同一时刻。

我要是也能和她一样，对那些痛苦的抉择一无所知，那该多好，他想。

所有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万物为什么存在’，而所有的宗教、商业和政治的问题也只有一个：“谁拥有权力”，所谓联盟、联合、协作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是假的，除非为了追求权力。

政府不能既是宗教的，又独断专行。宗教体验有其自发性，法律却要压制这种自发性。而没有法律，征服就无法统治，你们的法律最终注定会取代道德，取代良心，甚至取代你们认为可以用于统治的宗教。宗教仪式一定来源于对神明的赞美和渴望，并且从中锻炼出道德感。而另一方面，政府是一个世俗组织，疑虑、问题和争执是它不可避免的组成部分。我相信总有一天，仪式会取代信仰，象征符号会取代道德。

你们制造了一个致命的悖论。……政府不能既是宗教的，同时又独断专行。宗教体验有自发性，法律却要压制这种自发性。而没有法律，政府就无法统治。你们的法律最终注定会取代道德，取代良心，甚至取代你们认为可以用于统治的宗教。宗教仪式一定来源于对神明的赞美和渴望，并且从中锤炼出道德感。而另一方面，政府是一个世俗组织，疑虑、问题和争执是它不可避免的组成部分。我相信，总有一天，仪式会取代信仰，象征符号会取代道德。

所谓联盟、联合、写作等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是假的，除非是为了追求权力。权力之外的一切全是胡扯，最有思考能力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权力会使那些掌握着过多权力的人陷入孤立，逐渐与真实世界脱节……最后垮台。

不知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能够深入自己的内心，探究灵魂深处，弄清自己到底是什么人。我的根就在那里，无论我能否找到它，它仍旧纠缠着我，直到未来。

我们知道，掌握无上权力的一刻便孕育了失败。原因很简单：精确而全面的预知是致命的。

我们到底缺少了什么辨识力，以至于无法看到近在身边的另一个世界？

很遗憾，免疫系统乃至整个宇宙都不是为了让玩智能手机的巨猿能轻松理解而生的，有时候深入学习很困难，哪怕是学习很重要的主题。你并不需要记住读过的所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