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无产阶级作家联合会(RAPP)的活动让非无产阶级作家和马雅可夫斯基这样的“同路人”无路可走。在人生的最后几个星期中,为了挽救自己,绝望的马雅可夫斯基解散了左翼战线,加入了RAPP。......在国家的支持下,RAPP宣称苏联文学的“资产阶级敌人”就隐藏在左翼先锋派之中,并对其展开抨击。在马雅可夫斯基死前仅仅5天,他在一次RAPP的会议上遭到了谴责,批评他的人要求他证明自己的作品在20年后仍然会有人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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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尔施塔姆说:在死前能够用毫不含糊的语言,把自己对周围发生之事的想法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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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沃斯将彼得堡大剧院建设成俄罗斯歌剧的一个据点。他用俄语撰写了以国家英雄主义为主题的剧本,例如《伊利亚勇士》(1807),而他的音乐也受到俄罗斯和乌克兰民间歌曲的很大影响。格林卡的许多歌剧音乐被民族主义者拥为俄罗斯传统的根基,其实类似的曲调卡沃斯早就写过了。俄罗斯音乐的“民族特色”就这样由一个外国人首开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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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批面世的俄罗斯歌剧中,包括1781年舍列梅捷夫家族专门为库斯科沃的露天剧院而委托创作的《嫉妒》,或称《库斯科沃的船夫》。它是对舍列梅捷夫家的宫殿和庄园的颂歌,后者正好作为歌剧演出的舞台背景。这些作品完美地显示出,宫殿本身已经变成某种俄罗斯贵族生活秀,一个展示财富和欧洲风范的巨大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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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俄罗斯家庭有蒙古血统。“在俄罗斯人的皮肤下面都藏着一个人。”拿破仓曾经这样说过。俄罗斯家庭外套衣袖上的纹就是来自蒙古人的遗产,比如随处可见的马刀、弓箭、月牙和八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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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十二月党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向士兵派发传单,伪称尼古拉篡位,号召他们起来“为自己的自由和人类的尊严而战”。聚集在元老院广场的大部分士兵都不知“宪法”为何物(一些人以为那是君士坦丁的妻子)。不像匆忙拟定计划的起义者所设想的那样,他们既无意夺取参议院,也不想占领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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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凝聚了普通市民,这是他们的城市,它的精神力量让他们团结起来,坚信城市一定会得救。作家亚历山大・罗森(Alexander Rozen)当时就在这场首映式上,他将其描述为一种民族的净化: 许多人在音乐会上泣不成声。有些人哭是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表达喜悦的方式,有些人是因为他们一直生活在这部音乐如此强有力地表达出来的情境中,有些人是为逝去之人感到哀恸而哭泣,还有些人只是因为深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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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化了的俄罗斯人有着分裂的人格。他的思维一分为二。表面上,他有意识地按照约定俗成的欧洲习惯生活;然而他的内心又为俄罗斯的风俗和情感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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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整座城市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布景——它的建筑和人民只不过是舞台上的道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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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不只是一座城市。它是一项影响深远的乌托邦工程,目的是从文化上将俄罗斯人重新塑造成欧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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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彼得堡没有打地基这件事,成为彼得堡神话的基础,也是俄罗斯众多文学和艺术作品灵感的来源。在这个神话故事里,彼得堡是一座虚幻的城市,一个充满了奇幻和幽灵的超现实王国,一个《启示录》中描绘的陌生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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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米尔肯在垃圾债券市场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他可以随意从德崇的客户手中以低价购买债券,而他们根本都不知道这些债券的实际价值。然后米尔肯把债券卖给布斯基,稍微赚一点儿钱。接着,布斯基再把这些债券卖给德崇,最后又被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了该公司的客户。通过这种方式,米尔肯偿还了布斯基数百万美元,他自己也能从这种交易中获利。当然,德崇的客户就成了冤大头,替他埋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