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没人谈论狮子座流星雨了,但有个男人虽然不怎么想看流星,却在那天呆呆地望着星空。因为“对着流星许愿可以实现愿望”这个自古流传的说法,他也想许个愿。“我想要(看)流星”。虽然说法不对,但是他的愿望还是实现了——在四十分钟里要(看)到了七颗流星,可以说是比较幸运。这就可以了吗?可以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一心追求“核心”,可能只会将乐趣的皮剥掉,徒劳而终。与其说某事物有“核心”,不如说其核心正是在寻求它时的“剥皮”这一过程。“寻求核心”说到底和沉溺于“纠结”是同义的。
-
因此又提出另一个企划《WITH(暂名)》。这部作品虽然包含科幻、心理等要素,还有点耽美倾向,内容意外地华丽,但是成品的长度会很长,而且本身是笼罩在黑暗氛围下的作品,抱着这样的心情,和村井先生讨论后又改了企划。于是《GhostMemory》变成了《千年女优》
-
还有,将年轻当作过去犯下的愚蠢过错的免罪金牌,我厌恶这种没有责任感的行为。“过去犯下了错但是现在已经好好地改正了”的人也是一样。我厌恶廉价的不良少年美学和溺爱他们的世间。不过是曾经的不良少年改过自新,成了合格的社会人,周围却过度喜悦——至少也会表示赞许。愚蠢的家伙。不良时期犯下的罪过,在成为普通人后就会被原谅吗?这就可以补偿当时的受害者了吗?愚蠢的家伙。用一生去赎罪吧。啊,真是反胃。
-
看过《未麻的房间》的各位,银幕上那可爱的、边跳边唱的CHAM的另一边,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同样在边跳边唱,想象一下他的身姿,这样就能更加享受这部作品了。
-
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我的想法简直就像是被灵感引领着,自然而然不断成长起来。当然,我有意识地为了酝酿想法将目光投向平时未注意的事情、书和电影等,但还是有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可以说这正是共时性,也就是Synchronicity。
-
我之后才知道的事实是,没能让他们重做音乐的原因是预算已经用尽了。这实在是凄苦的事情。但是,穷也要有个分寸啊!就是这样。只是要求作曲家做一首背景音乐的样品,世界上有凭草稿就能拿到原稿工资的作者吗?有只需要练习就能拿到年薪的运动员吗?只用烤鱼的酱汁就能下饭吗?啊,这可以的,在国分寺的鳗鱼店见过这么做的大叔。有给草图就能拿到钱的公司吗?有的话请告诉我,我立刻去。
-
迎来了真正的修罗场的时候,吃到了Madhouse社长丸山先生亲手做的夜宵。我们工作到早上,正想着楼下为何有一股香味时,满面笑容的社长带着各种美食来了。那时在场的工作人员都享受到了美味。丸山先生所在的二楼经常传出来不像动画公司该有的香味。虽然无论哪家公司都可能有简单的厨房,但是能做天妇罗这类油炸食品的应该非常少。
-
回去吧,东京是盲目的乡下人的乐园。东京是买卖才能的巨大市场,我认为这―特性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这里不适合那些只拥有成不了商品的才能的人长住。虽然这么说,没有用武之地的才能与能力,它们的残骸到底被埋在了东京的巨大隙间。真的感到困扰的是将东京作为故乡祖祖辈辈生活着的人们,他们真是可怜,乡下人进进出出、吵吵闹闹的。
-
小酒馆里的蠢话是百万个梦,酒精是踢开紧闭的门扉、无意识的宝贵一脚,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
工作也到了最后阶段。这段时间,我喜欢听P-MODEL的音乐。我经常听P-MODEL和平泽进。此时我在反复听到手的磁带——两首未发售的新单曲《AshuraClock》和《Layer-Green》。我将这两首歌拷进MD,一边工作一边听。那时我的大脑处在堆芯熔毁状态,也没有考虑过换其他光盘。几乎是无限循环。
-
他有人生最可宝贵的一个德性:一种永久新鲜的好奇心,不会给时间冲淡而是与日俱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