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白尼把地球搬离了宇宙中心,于是我们不得不接受事实:我们生活在无尽虚空中的一颗水泡石子上。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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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哥白尼把地球搬离了宇宙中心,于是我们不得不接受事实:我们生活在无尽虚空中的一颗水泡石子上。
母亲的T细胞被禁止进入胎儿体内,因为它们会将胎儿视为一个巨大的寄生虫,尝试杀死胎儿。
直到20世纪60年代,科学家才开始认真思考:寄生生物是否可能在计划性地改变宿主的生理功能甚至行为方式。从那以后,他们找到了数不胜数的案例表明寄生生物看起来完全符合这个猜想
愿我永远不会失去你,噢,我慷慨的主人,噢,我的宇宙。你之于我,就像你呼吸的空气、你享受的阳光之于你。
海蟾蜍(marinetoad)像猫一样大
演化不会向宿主提供无穷无尽的弹药库,它们必须在某个阶段让步,承认寄生虫是生命中的一个事实。
观察人类从类人猿祖先进化开始的这500万年,部分人类在过去100年内享有的不受寄生虫滋扰的生活其实仅是一种短暂的缓和状态。
一方面,寄生虫希望尽可能多地利用宿主;另一方面,寄生虫也希望宿主保持存活。冲突之间的平衡点就是寄生虫的最佳毒力。而通常来说,这个最佳毒力就已经相当凶残了[插图]。
发现埃博拉病毒起源的不会是医生,而是动物学家,他们能在非洲雨林中查明原先携带这种病毒的是什么动物。
上帝为什么要创造寄生虫?为了提醒我们,我们仅是尘土,从而不让我们过于骄傲。
实验表明,能建造出尺寸较大、形状光滑的荫蔽处的雄性更容易获得雌性的青睐,而这些雄性同时也是携带绦虫数量最少的个体。携带绦虫的鱼可能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进食,以至于无力维护它的荫蔽处。就这样荫蔽处成了一份病历书,甚至是一份基因简历。
至于科学工作者们,出于某些特定的历史原因,倾向于用这个词来指代除细菌和病毒外的一切寄生性的生物体。
但蟹奴虫之类的寄生虫还要更进一步,它们控制宿主。事实上,它们变成了宿主的新大脑,把宿主改造成了新的生物。仿佛宿主本身只是傀儡,寄生虫才是操纵它的那只手。
这些生物学家意识到,演化的基础不是某种神秘的内在力量,而是基因和基因随时间流逝的崛起或衰落。基因提供了丰富的变化,自然选择保留了特定的种类。随着基因的起起落落,新的物种被创造出来,新的身体被改造出来。由于演化基于自然选择的短期效应,生物学家不再需要演化的内在驱动力,不再将生命视为一棵塑料圣诞树了。
与营自生生活的生物不同,寄生虫会游历它所属的生态系统的许多个层级,有能力“报告”它在旅途中见到的损害情况。
当地南北两方部落之间的内战已经打了20年。
绦虫的方法是鼓励免疫系统制造抗体。有证据表明,绦虫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是因为当抗体附着在包囊上的时候,囊蚴能把抗体拖进去吃掉。换句话说,绦虫是靠吞吃免疫系统的徒劳努力而长大的。
科学家一度认为只有病毒才拥有这样的基因控制能力,利用宿主的DNA来完成自我复制。他们后来意识到了,旋毛虫是一种病毒性动物。
也许有朝一日,儿童在注射小儿麻痹症疫苗时,也会被注射寄生虫的某些蛋白质以训练他们的免疫系统不至于失控。对寄生虫与人类的故事来说,那将是令人赞叹的最终转折。寄生虫不一定永远代表疾病。在某些情况下,它们也许能成为治疗手段。
在一起生活了许多代以后,寄生虫和宿主之间的界限可能会变得模糊。偶尔会有寄生虫的部分DNA进入宿主本身的DNA之中,寄生虫自己的DNA则萎缩得只剩下几个最基础的功能。两种有机体事实上变成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