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似茶，无味时便倒掉换新。后悟，原来总会无味，原来总有新茶，无味只是谈了，新茶沾水便老。品新茶，是生活的轮转。品无味，是生命恒久如一的圆润与青涩。

我想起，晟敏的本质，便是无常。好时光，坏时光，都是假象——尤其是坏时光。老话常说：这一切都会过去，你唯一可以指望的，就是一切都不会保持原样。

我们对这一系列变化叙述得有条不紊，这似乎意味着变化的过程井然有序，可事实不然。将娼妓业描绘为欢场和危险地带的文字其实相互交错，同时存在。但是，不管怎么说，对混乱和危险的关注增强了，对之加以管理节制的制度建立起来了，这些都对上海娼妓的日常生活、身份归属和她们的行为产生了多方面的影响。

我是自然科学家，不是艺术家，因此我完全没有“自由创作”或者对动物恩义加以塑形的特权，更何况我完全不认为有这方面的需要。因为真相本身就已经很迷人了，你只要举出事实，就已经足够向读者说明动物的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