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是生活种种的反响,社会上的病态需要医治,社会上的困难需要解决,思想却是对于一时代的问题有所解决。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思想是生活种种的反响,社会上的病态需要医治,社会上的困难需要解决,思想却是对于一时代的问题有所解决。
保险的意义,只是今日做明日的准备,生时做死时的准备,父母做儿女的准备,儿女幼小时做儿女长大时准备,如此而已。今天预备明天,这是真稳健;生时预备死时,这是真旷达;父母预备儿女,这是真慈爱;不能做到这三步,不能算做现代人!
这个世界乱纷纷,先把自己铸成器。
诸位,凡是自己说不出“为什么这样做”的事,都是没有意思的生活。反过来说,凡是自己说得出“为什么这样做”的事,都可以说是有意思的生活。生活的“为什么”,就是生活的意思。
一句好话可以影响无数人,一句坏话可以害死无数人。这就给我们一个人生标准,消极的我们不要害人,要懂得自己行为。积极的要使这社会增加一点好处,总要叫人家得我一点好处。
聪明的人,看到历史就会觉醒;善良的人,看到真相就会觉醒;无知的人,需经历苦难才能觉醒;而愚昧的人,死到临头都不会觉醒。
人生意义不在于何以有生,而在于怎么生活。你若情愿把这六尺之躯葬送在白昼作梦上,那就是你这一生的意义。你若发愤振作起来,决心去寻求生命的意义,去创造生命的意义,那么你活一日便有一日的意义,作一事便添一事的意义。
我养育你,并非恩情,只是血缘使然的生物本能;所以,我既然无恩于你,你便无需报答我。反而,我要感谢你,因为有你的参与,我的生命才更完整。
我们由历史方面看,国家是一种最有用的工具。用得好就可以替社会造福,社会改良家一定要利用它,因为它可以帮助我们做好些事。
一切发明创作都从模仿出来。没有天才的人只能死板地模仿;天才高的人,功夫到时,自然会改善一点;改变得稍多一点,新花样添得多了,就好像是一件发明或创作了,其实还是模仿功夫深时添上的一点新花样。
有甲就有非甲,甲与非甲斗争成为乙,有乙又有非乙,乙与非乙斗争成为丙。
贞操乃是夫妇相待的一种态度。夫妇之间爱情深了,恩谊厚了,无论谁生谁死,无论生时死后,都不忍把这爱情移于别人,这便是贞操。夫妻之间若没有爱情恩意,即没有贞操可说。若不问夫妇之间有无可以永久不变的爱情,若不问做丈夫的配不配受他妻子的贞操,只晓得主张做妻子的总该替他丈夫守节;这是一偏的贞操论,这是不合人情公理的伦理。
凡富于创造性的人必敏于模仿,凡不善模仿的人决不能创造。创造是一个最误人的名词,其实创造只是模仿到十足时的一点点新花样。古人说得最好:“太阳之下,没有新的东西。”一切所谓创造都从模仿出来。我们不要被新名词骗了。新名词的模仿就是旧名词的“学”字。
调和是社会的一种天然趋势。人类社会有一种守旧的惰性,少数人只管趋向极端的革新,大多数人至多只能跟你走半程路。这就是调和。调和是人类懒病的天然趋势,用不着我们来提倡。我们走了一百里路,大多数人也许勉强走三四十里。我们若先讲调和,只走五十里,他们就一步都不走了。所以革新家的责任只是认定“是”的一个方向走去,不要回头讲调和。社会上自然有无数懒人懦夫出来调和。
与其追念过去的成功,远不如悬想将来的进步。过去的成绩只应该鼓励现在的人努力造一个更大更好的将来,这是“时”字的教训。倘若过去的光荣只使后来的人增加自满的心,不再求进步,那就像一个辛苦积钱的人成了家私之后天天捧着元宝玩弄,岂不成了一个守钱奴了吗?
哲学是研究人生切要的问题,从意义上着想,去找一个比较可普遍适用的意义。
争取你自己的权利,就是争取国家的权利:争取你自己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从来就不是一帮奴才建成的。
旅行是一种逃避——逃避人间的丑恶。
人须有生趣才能有生机,生趣是生活中所领略的快乐,生机是生活发扬所需要的力量。
人生虽不快乐,而仍能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