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美这个东西不但可怕,而且神秘。围绕着这事,上帝与魔鬼在那里搏斗,战场便在人们心中。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要命的是,美这个东西不但可怕,而且神秘。围绕着这事,上帝与魔鬼在那里搏斗,战场便在人们心中。
尽管我不信万象有序,但我珍爱黏糊糊的、春天发芽的叶片,珍爱蓝天,珍爱有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爱的某些人,珍爱人类的某些壮举。
依我之见,以及愚见所及,俄国革命思想的整个实质就在于否定人格。它能这样大胆,这样无所畏惧地说出来,我感到很高兴。不,在欧洲还没有人能懂得这点,可是在我国人们却对此十分赞赏。俄国人认为,人格云云,不过是多余的累赘。
一个人往往能忍耐若干年,他俯首听命,忍受最残酷的刑罚,可是有时,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甚至什么都不为,却突然发作起来。从某种观点来看,甚至可以把他叫做疯子;可是人就是这样的。
他的确深明事理,甚至谦恭温顺。他内心里蕴藏着一股热情,甚至是强大而炽烈的热情,就如同燃烧着的木炭上面总是覆盖着一层灰烬,里面却在闷烧。
这时我忽然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如果我们有朝一日进地狱的话,那地狱很可能就和这个地方完全一样。我实在憋不住,便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彼得罗夫;他只是向四周瞧了瞧,一句话也没说。
也许我的看法是错误的,但我总觉得可以从笑声中识别一个人。如果您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初次相遇,他的笑声使您感到愉快悦耳,那您就可以大胆地说,他是一个好人。
一个人往往能忍耐若干年, 他俯首听命,忍受最残酷的刑罚,可是有时候,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甚至什么都不为,却突然发作来。从某种观点来看,甚至可以把他叫做疯子;可是人就是这样的。
满足的感觉总是有益的。拥有粗暴的无限的权利——即便是对一只苍蝇——也是一种满足。人的天性就是要做暴君,喜欢折磨人。
“我们是一些有话无处说的人,而有权有势的人物是不会互相说坏话的。钦差大臣视察完监狱以后,就会回京销差,向上边报告说这里一切都好……”
起初,我不能理解,他们怎么能为了取乐而互相咒骂,并从中得到乐趣、惬意的练习和快感呢?而且也不该忘记他们的虚荣心。骂人专家颇受尊敬,他只是没有象演员那样受到鼓掌喝彩罢了
……有人说(我听到并读到过),对亲近的人的最深的爱,同时也就是最大的利己主义。这里究竟有什么利己主义呢——我怎么也不能理解。
不,我不信仰永恒的来世,而是信仰永恒的此生。光阴荏苒,您到达一定的时刻,时间突然停止,随之而来的就是永恒。(231)
如果您知道您信仰上帝,那么您就会信仰了;可是因为您还不知道您信仰上帝,所以您也就不信仰。(234,尼古拉·弗谢沃洛多维奇)
唉,人的生命力真强啊!人是一种能习惯于任何环境的动物,我以为给人下这样一个定义是最恰当不过的。
我觉得非常可怕,伟大然而无所事事的力量被故意地消耗于卑劣的行径。显然,难怪都没有成为外国人。有一种惩罚在到处追踪着脱离故土的人们,那就是寂寞和无所事事的特性,即使很想有所作为也是枉然。但基督徒认为,在任何一种环境都要有责任感。
他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其实,他对很多事情往往都漠不关心,他只是无所事事地在狱中东游西逛罢了。
我国人民最崇高和最显着的一个特点就是正义感和对正义的热烈追求。那种不论在什么事情上,不论值不值得,都想出出风头的作风,是与我们人民的性格不相容的。只要把外面那层非本质的硬壳剥掉,不带任何偏见地、更细心地从近处去观察内部的实质,——就会从人民身上看到一些你过去料想不到的东西。我们的贤哲们并没有很多东西可以教给人民。我甚至可以肯定地说,——恰恰相反:贤哲们自己也应该向人民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