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爱生活,不要爱生活的意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要爱生活,不要爱生活的意义。
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对自己说谎和听自己说谎的人会落到这样的地步:无论在自己身上还是周围,即使有真理,他也无法辨别,结果将是既不自重,也不尊重别人。一个人如果对谁也不尊重,也就没有了爱;在没有爱的情况下想要消遣取乐,无非放纵情欲,耽于原始的感官享受,在罪恶的泥淖中完全堕落成畜类,而一切都始于不断的对人和对己说谎。
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们:一粒麦子落在地里如若不死,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会结出许多子粒来。
要命的是,美这个东西不但可怕,而且神秘。围绕着这事,上帝与魔鬼在那里搏斗,战场便在人们心中。
不幸的是,这些青年并不懂得,在很多情况下,舍身也许是所有的牺牲中最轻而易举的,而从自己风华正茂的生命中拿出五六年来埋头苦学,做点学问,哪怕只是为了十倍地增强自己的力量,以便为他追求的真理服务,为他心向往之并且引为己任的大事业服务,——这样的牺牲对于他们中许多人来说几乎完全做不到,实际情况往往如此。
世界就是建立在荒谬之上,没有荒谬,世上的一切事情可能都不会发生了。
我越是爱整个人类,就越是不爱具体的人,即一个一个的人。
陀氏观察到人身上有专横跋扈的倾向,一种与生俱来的权力欲。他发现爱的因素中包含着对所爱者行使权力的欲望。如果这种欲望得不到满足,所爱者就可能同时被既爱又恨。
要爱一个人,必须让那个人躲起来;只要他稍一露面——爱就没了。
即使您达不到幸福的境地,您也应该永远记住,您走的路是正确的,千万不要从这条路上离开。主要的是避免说谎,不说一切谎言,特别是不对自己说谎。
活着就是天堂。天堂隐藏在我们每个人心里,此时它也藏在我心中,只要我愿意,它明天就会展现在我眼前,够我终生受用。
他已经多少有了我们这个时代的青年人的气质,这就是说:本性诚实,渴望真理,寻求它,又信仰它,一旦信仰了以后就会全心全意献身于它,要求迅速建立功绩,抱着为此甘愿牺牲一切甚至性命的坚定不移的决心。然而,不幸的是,这些青年人往往不明白在许多这类事情上牺牲性命也许是一切牺牲中最容易的一种;譬如说,从青春洋溢的生命之中,牺牲五六年光阴去从事艰难困苦的学习,钻研科学,哪怕只是为了增强自身的力量,以便服务于自己所爱的真理,和甘愿完成的苦行——这样的牺牲就有许多人完全办不到。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与过去的世界从此一刀两断,但愿不要听到来自那里的消息或回响。到新的世界去,到新的地方去,切莫回顾!
与梦想中的爱比较起来,切实的爱是一件残酷和令人生畏的事情。梦想中的爱图的是急功近利,立竿见影,渴望做出人人注目的壮举。怀着这样的梦想确实连命也舍得,只要这过程不持续很久,而是像在舞台上那样快快结束,只要人人都瞧着他表示赞许。切实地爱则需要工作和毅力,对于某些人来说兴许还是一门学问。
某些人具有深沉的感情,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压抑。他们在某些人面前长期处于屈辱、胆怯的状态,不敢当这些人的面直言不讳,于是便以小丑的面目出现。
我只能指出,格露莘卡的过去在米嘉眼里已经彻底过去。他怀着无限的同情看待这段往事,并且凭着自己全部如火如荼的热情认定,一旦格露莘卡表示自己爱他,愿意嫁给他,立刻就会诞生一个崭新的格露莘卡,和她一起诞生的是一个崭新的德米特里·费尧多罗维奇,已经没有任何毛病,浑身全是美德。他们将互相宽恕对方,开始全新的生活。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凝神谛听——他自己当然不知道。事后他毕其一生始终称之为“见不得人的举动”,并且毕其一生在心底里,在灵魂深处始终认为,这是他一辈子最卑鄙的举动。
别人手里的一块面包看上去总好像大些。
因为我在家里就迈出了第一步,而一旦走上这条道路,随后的一切非但没有困难,反而令人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