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远方,可远方太远。我想伏地生活,但心有不安。我在迷雾中穿行,我不知道我会成为什么人,但我知道我不能成为什么人,我只是要拒绝庸常。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想去远方,可远方太远。我想伏地生活,但心有不安。我在迷雾中穿行,我不知道我会成为什么人,但我知道我不能成为什么人,我只是要拒绝庸常。
我和我身边的世界隔着一条河流,彼此都把对方当成是神经分裂。
我要独自去上海某生,我妈送我到家门口,我还挺伤感的,我妈说:“你不要去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说:“当然,也不要让人家占你便宜。”她就用这句话把我打发走了。她养儿子如同养狗,就怕我身上长跳蚤,就怕我出去招惹异性。
白蓝森然地说:“你见过什么大场面,你那点场面算个屁,见过坦克和机枪吗?我可都见过。”
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将一个歌舞炼为永恒。这欲望有怎样一个人间的姓名,大可忽略不计。
我很想告诉她,其实我真的无人可爱,因此而爱她。这种爱是不是会变得更廉价,还是更值得回忆呢?
在我当时看来,离别总是伤感的,因为伤感,所以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好像春天里绵密的细雨,用肉眼都分辨不出雨丝,不知道该不该打伞。
据说,人老了以后做梦,都是关于往昔的。人老了就没有未来了,即使在梦里也看不到未来。
我曾经对她说过,将来我再遇见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喊你的名字,因为有情有义,不能装作从来没认识你。你在河流中看到岸上的我,这种短暂的相遇,你可以认为是一种告白,我在这个世界上无处可去所以又遇见了你。
理想之高,不必高到去拯救全人类,理想之低,也不应该低到不想上三班。如果有个女科长可以让我娶回家,然后我就可以调回去上白班,鸡巴,我情愿一辈子造糖精。人可以没追求,但不能因此等而下之,去追些狗屎回来供着。这就是我的底限,我不为这种事情伤脑筋。
那时候我想,人活在世界上,找不到所爱的人,尚且能爱爱这个世界,可是找不到所恨的人,要去空泛地恨这个世界,这件事太荒谬。
我收到一张明信片,是四月间从西藏寄出的,上面写着:走了几千公里路,都不能忘记你,给我的小路。
我想起她说过的,每一片枯叶都只能踩出一声咔嚓,这是夏天的风声所留下的遗响。我说你是个多么诗意的人,可惜诗意对人们来说近乎是一种缺陷。
有时我下班经过新知新村,在她家楼底下张望,窗户都是关着的,阳台上没有任何晾晒的衣服。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我想这是一种最好的离别方式吧,最不伤感,就像在雾中走散了一个朋友,事后回忆起来,只有一点点惘然。 大约六月底,我收到一张明信片。
“刀把五”是个围棋术语,它代表着一种死棋,会被对手点死的那种。
我从来没有写过白蓝,除了这一次。即使是在我三十岁以后,写到她,也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故事,我不能一次就把她说完。我做不到。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将一次次地把她放下,又重新拾起。我用这种方式所表达的已经不是爱了,而是怀念。但是这种怀念来自于我身体最深的地方,是我血液中的一部分,不仅是白蓝,还是其他人。
秦阿姨同情地看着我,说:“等你康复了,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不过你还得把脚臭治好,用生姜水泡脚,不然只能给你介绍一个有口臭的女朋友了。”我操,我一听这话,实在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秦阿姨你太可爱了,脚臭配口臭,我输给你。这种配对法简直是在做水稻杂交试验,我生出来的小孩可能是个脚臭与口臭的双料冠军,到时候拜托你给他找个腋臭的配偶吧。等我的孙子出生,他就是一个生化武器。
如果在谈恋爱的过程中,你始终对对方持一种特别欣赏、鼓励、赞赏的态度,总是给他正面的话语,不挑他的毛病,你们的关系就会发展得越来越好。人的关系归根结底是在话语中被建构起来的。
请注意,我并不是说,英国如果建立共产主义政权,就会成为一个更幸福更美好的地方,我只是说,英国人会把这事儿处理得恰当地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