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平庸自私的男视角来看自己的妻子,她多年的任劳任怨、温婉勤劳都不值一提,她不过是世界上最平凡的女子,没有任何突出之处,没有思想和灵魂——他也从来都不屑了解。而当她从某天开始表现出主见和不服从,她就成了以自我为中心,成了疯女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以平庸自私的男视角来看自己的妻子,她多年的任劳任怨、温婉勤劳都不值一提,她不过是世界上最平凡的女子,没有任何突出之处,没有思想和灵魂——他也从来都不屑了解。而当她从某天开始表现出主见和不服从,她就成了以自我为中心,成了疯女人。
如此锋利的时间的棱角──我们置身于每分每秒不断延长的、透明的悬崖边,向前走去。在一路走来的时间尽头,我们胆战心惊地迈出一只脚,接着在意志无暇介入之时,又毫不迟疑地踏出另一只脚。但这并非因为我们特别勇敢,而是除此以外我们别无他法。
残酷的时间公平得跟水波一样,载着她那仅靠忍耐铸造起的人生一起漂向了下游。
冬天我已挺过,春天我满心欢喜。
我们所知道的,只是我们的感知,而感知本身是有限的。
就像每当夜深就无法相信黎明会来、冬天来临时就无法相信春天会来一样,我常常被困在愚蠢的绝望中。地铁在黑暗的隧道中行驶。我凝视着那些映在玻璃窗上像电影画面一样摇晃的陌生面孔,如同不知道去处的人一样茫然地站着。
每当她照镜子看到自己的脸时,都会感到很陌生。因为她没有忘记,那如同薄纸的白色反面般的死亡,正执着地摇曳在那张脸的背后。就像无法不计前嫌地去爱抛弃过自己的人一样,她需要一个漫长且复杂的过程才能重新爱上生活。
我之所以会跟这样的女人结婚,是因为她没有什么特别的魅力,同时也找不出什么特别的缺点。
瞧瞧你这副德行,你现在不吃肉,全世界的人就会把你吃掉!
如果想见那个人,一定要在青春和体魄已逝之时;在渴望的时间所剩无几之时;见面之后,由于风烛残年,只剩下彻底的诀别之时。
……那只咬了我腿的狗被爸爸绑在了摩托车后面。爸爸用火把那只狗尾巴上的毛烧焦后贴在我的伤口处,再用绷带包扎好。九岁的我站在大门口,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即使一动不动也会汗流浃背。那只狗耷拉着红色的舌头,热得直喘粗气。
如果活着只是一场巨大的葬礼,那我真想知道我们剩下的是什么。
我因为孤独而生气。因为我实在微不足道,世上的任何东西都不在我身边,这种感觉令我心寒。在用任何衣服也无法遮挡的寒气,用任何东西,从任何人那儿也得不到慰藉的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我发觉我只是在骗自己,因而更加感到恼怒。
人的身体就是悲伤。它由凹陷的地方、柔软的地方、容易受伤的地方填满。手臂、腋下、胸部、大腿间。这具身体为了拥抱人,为了被别人拥抱而诞生。
当雪花仿佛永远以缓慢的速度从空中散落时,重要的事情和无关紧要的事情突然有了明显的区别。有些事实变得明确,甚至让人畏惧,比如说痛苦或过去数个月坚持完成遗书的矛盾意志。暂时离开自己生命的地狱,探望朋友的这一瞬间,让我感觉奇异的陌生和鲜明。
如果能入睡、如果能失去意识,哪怕只有一个小时……我在无数个夜里醒来,赤脚徘徊的夜晚,整个房间冷得就跟凉掉的饭和汤一样。黑暗的窗户外伸手不见五指。昏暗处的玄关门偶尔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但没有人敲门。回到卧室把手伸进被子里,一切都凉了。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朝向无法解读的爱与痛苦的声音;朝向朦胧的白光与有体温的方向。
没有人可以理解吧?从前我就很害怕看到有人在菜板上挥刀,不管持刀的人是姐姐,还是妈妈。我无法解释那种难以忍受的厌恶之情,但这反倒促使我更亲切地对待她们。即使是这样,昨天梦里出现的凶手和死者也不是妈妈或姐姐。只是说她们和梦里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肮脏的、恐怖的、残忍的感觉很像。
如此一来,我就没有必要为了博取她的芳心而假装博学多才,也无须为约会迟到而手忙脚乱,更不用自讨没趣地拿自己跟时尚杂志里的男人做比较了。我那二十五岁之后隆起的小腹,和再怎么努力也长不出肌肉的纤瘦四肢,以及总是令我感到自卑的短小阴茎,这些对她来讲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我能相信的,只有我的胸部,我喜欢我的乳房,因为它没有任何杀伤力。手、脚、牙齿和三寸之舌,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会成为杀戮或伤害人的凶器。但乳房不会,只要拥有圆挺的乳房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是为什么它变得越来越消瘦了呢?它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圆挺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越来越瘦了?我变得如此锋利,难道是为了刺穿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