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学院最后两年的临床实习要求我投入很多时间,但是不知怎么地,我的焦虑平静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实实在在的疲惫,还有觉得对我的患者有所帮助的满足感。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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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在医学院最后两年的临床实习要求我投入很多时间,但是不知怎么地,我的焦虑平静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实实在在的疲惫,还有觉得对我的患者有所帮助的满足感。
在千万年的不存在之后,一个人惊讶地发现自己忽然存在了;他活了一会儿,然后再次进入同样千万年的不存在。’引自叔本华“生存空虚说”
我为自己的假退休而自责。“有多少85岁的精神病医生还像我一样努力工作?”我是否像我的患者霍华德一样,继续工作以逃避衰老和死亡?这些问题让我感到震惊,但我也有自己的答案库。“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的衰老使我更能理解和安慰我这个年龄段的人……我是一个作家,沉醉于写作的过程中,为什么要放弃呢?”
23年后,出版社决定换个封面重新发行《爱情刽子手》,并要求我写一篇新的后记。我重读了这本书——许多年来的第一次,我对它产生了强烈的反应:既感到骄傲,但又懊恼自己的衰老,同时还嫉妒那个年轻的我。我情不自禁地想,这个家伙写得比我好多了。
现在,我的阅读兴趣已经转向那些著述存在主义思想的小说家和哲学家: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贝克特[插图]一、昆德拉、赫尔曼·黑塞[插图]二、穆蒂斯[插图]三和克努特·汉姆生[插图]四,这些作者基本上没有涉及社会阶层、求爱、性追求、神秘或者报复这类题材,他们的主题要更加深远,触及了人类存在的范畴。他们在一个无意义的世界里挣扎着寻找意义,坦然面对不可避免的死亡和不可逾越的孤立。我自己也经历着这些人生困境。我觉得他们就在讲我的故事:不仅是我的故事,还是每一个找我咨询的患者的故事。我越来越多地意识到,我的患者们所面临的许多问题——衰老、丧失、死亡、重大的人生选择(比如从事何种职业、与谁结婚)——经常被小说家和哲学家更加中肯地予以处理,比我自己领域的同行们要拿手得多。
我离开会议的时候目瞪口呆:我所做的不过是讲述一个对我来说自然和轻松的故事而已。整个大学和医学教育中,我一直觉得自己无足轻重,但是在那一刻,一切都变了。我走出去的时候想着,也许我可以在这个领域提供某些特殊的东西。
大学教职员工不会应为教学做得好而得到晋升。那句“不出版就出局”的老笑话并不是玩笑:它是学术生活的真实写照。
一如往常,当我听到玛丽莲对观众演讲时,我得意地坐下来,抑制住冲动,不让自己大声喊出:“嘿,嘿,这是我老婆。”
我喜欢它的一语双关:作为一个人,叔本华得到了治疗;而作为思想家,叔本华为我们所有人提供了疗愈。
我只喜欢四个人,最多六个人的小型社交活动,觉得我成为团体治疗的专家是一件相当滑稽的事情。但事实上,我带领治疗团体的经历证明是具有疗愈作用的,不仅是对我的患者而言,对我来说也是如此:它大大增加了我在团体情境中的舒适感。并且,长期以来,我在向众多听众演讲的时候,已经不怎么焦虑了。
我从文献中得知,实际上真正奇怪的是,长期跟踪研究表明,刚塞综合征患者有很高比例在几年后真的患上精神疾病!
重新认识年轻时候的自己,并且意识到我曾经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困境之中,以及我整个一生多么惋惜我没有一个导师的时候,我突然明白:我确实有一位导师!那就是玛丽莲。我的无意识领会到了,她在教化我并且引领我积极向上这一任务上,是特别适合的。
笔记提供了一种类似于罗生门的(Rashomon-like)体验:虽然我们一起度过了同一个小时,但是我们对那个小时的体验非常不同,并且珍视会谈中不同的部分。我言简意赅的解释?唉,她甚至从来都没听见!相反,她所珍视的是我几乎没有注意到的小的个人行为:我对她的衣服或者外貌的恭维,我因为迟到几分钟而尴尬地道歉,她说讽刺的话的时候我的轻笑声,我教她如何放松。
“心心相印的心理医生。”
自由,是许多存在主义思想家最为关心的终极问题。根据我的理解,它指的是,既然我们都生活在一个没有内在设计的宇宙中,我们必须是自己生活的作者,做出自己的选择和行动。这种自由引发了巨大的焦虑,因此许多人都拥抱了神灵或独裁者,以卸下这个重负。如果我们是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无可争议的作者”(萨特语),那么我们最珍视的思想、最崇高的真理,我们信念的基石,都会因为意识到宇宙中的一切皆为偶然而遭到破坏。
因为我意识到,那些夜晚的那些场景,再也没有人和我一起见证了。它现在只存在于我的脑海中,在我神经回路的某个神秘角落里噼啪作响;而当我也死去时,它就将完全消失。
现实是不足信的和不停变换的。回忆录,无疑包括这一本在内,比我们所认为的更像小说。
因为极少有精神病医生到我这个年纪还在执业,所以我经常问自己:为什么你还在给别人看病?这不是出于经济原因,我有足够的钱过舒适的生活。而是因为我实在太爱自己的工作了,在不得不放弃之前,我绝不放手。这么多人邀请我进入他们的私密生活,我感到非常荣幸,而且经过这么多年,我想自己可能越来越擅长此道了。
“赫布,我刚才和拉里说了会儿话,他告诉我,他属于一个联谊会,乔治·华盛顿大学的TEP。你知道这回事吗?”“嗯,是的。我也是TEP的成员之一。”“什么?你也是?简直不敢相信。你们为什么不邀请我参加?”“谁能记得住那么久之前的事情啊?我也许确实邀请过你,但是我们也就星期五的时候在一起喝喝啤酒,而你不喜欢喝啤酒,你那个时候也不约会——对玛丽莲无比忠诚。”我心里一直怀有一丝怨恨,直到几个月前,在大扫除的时候,玛丽莲发
做一个真诚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不避讳分享自己的经历,只要对来访者有帮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