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大多数行动,都是以自己仍将生存下去这一点为前提的,倘若去掉这一前提,便几乎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人们的大多数行动,都是以自己仍将生存下去这一点为前提的,倘若去掉这一前提,便几乎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在应该结束的时刻到来之前你就坚持好了。
这种悲哀无法向任何人解释,即使解释人家也不会理解。它永远一成不变,如无风夜晚的雪花静静沉积在心底。更年轻些的时候,我也曾试图将这种悲哀诉诸语言。然而无论怎样搜刮词句,都无法传达给别人,甚至无法传达给自己本身,于是只好放弃这样的努力。这么着,我封闭了自己的语言,封闭了自己的心。深重的悲哀甚至不可能采用眼泪这一形式来表现。
谁都不救我,谁都救不了我,正像我救不了任何人一样。
心不是使用的...心只是存在于那里,同风一样,你只要感觉出他的律动即可。
浪漫之爱依存于投射性认同,即激情之爱的投射认同,这种认同作为手段,使投射性伴侣彼此吸引和相互联系。投射在此创造了一种与他人共命的一体感,而且毋庸置疑,在男子气与女子气之间的既成差别又强化了这种一体感,伴侣的每一方都在互为反题的意义上得以定位。他人的特征是根据直觉而得以“认识”的。
年龄一大,相信的东西就越来越少。
我还是决心起床,同崭新的纤尘不染的太阳一同醒来时的惬意之感是任凭什么都无法替代的。
“从自己口中说出是不大好——其实我人品没那么糟糕。”我说,“说实话,我甚至算不上神经病。我固然多少偏激多少固执多少过于自信,但并非神经病。这以前被人讨厌倒有可能,但从未给人说成神经病。”
“我顶喜欢看树。一向喜欢,现在也喜欢。一有时间就坐在树下,或摸树干或仰望树枝,就这样呆呆过几个小时。当时我住院的那家医院院子里长的,也是一棵相当气派的树。
“心不是使用的。”我说,“心只是存在于那里,同风一样。你只要感觉出它的律动即可。”
“注意,好好听着,”联络员说,“即便那些家伙花言巧语拉你下水,你也不得动摇。你要是反戈一击,我们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除掉。这不是戏言,一言为定。我们有国家这个靠山,我们无所不能。”
失去你是非常难过的事。但是我爱你,这种心理状态是难能可贵的,我不愿意在不惜使之扭曲变形的情况下得到你。与其那样,还不如趁有心之时失去你,这总还可以忍受。
你说过心和风差不多,但我想与风相似的恐怕更是我们本身吧?我们什么也不想,一路通过而已。既不年老,又不死去。
我很想看到渐次泛白的黎明时分的天宇,想喝热气蒸腾的牛奶,想闻树木的清香,想翻晨报的版面。
“或许。”我啜了口咖啡,“不过我时常这样想: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大家恐怕都住在完全不同的地方度过完全不同的人生来着。而这段往事很可能由于某种原因被忘得干干净净,于是大家便在一无所知的惰况下如此打发时光,你就没有这么想过?”
只要自信就无所畏惧。愉快的回忆,倾心于人的往事、哭泣的场景、儿童时代、将来的计划、心爱的音乐——什么都可以,只要这一类在头脑中穿梭不息,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几天来我第一次产生了不愿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念头。至于往下去某某世界,这点已不足为虑。纵令我人生之光的93%已在前半生35年间全部耗尽也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依依怀抱剩下的7 %看个究竟——看这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