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并不总是会因出名而获益。于是我们误以为他们和常人无异。但他们要坏得多。他们是吸血鬼。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作家并不总是会因出名而获益。于是我们误以为他们和常人无异。但他们要坏得多。他们是吸血鬼。
这时,一个裹着厚大衣的男人突然出现,挡在我们面前。他像只信天翁似的双臂一挥,瞬间撩开了自己大衣的下摆,而措手不及的我们,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一根肿胀的生殖器,从拉开的拉链里直直地挺了出来。
选中那些孤独、敏感、缺乏家庭关怀的女孩时,G就清楚地知道她们不可能威胁到他的名声。因为沉默便意味着同意。
但他来的时候常常会尴尬地撞见我在电视机前倒立。有一次他和母亲说起此事:“你女儿整天无所事事的,不如给她找点事情做,省得她看一下午电视看坏脑子!”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他越过我走在前面,好像这样我就不会有落入陷阱的感觉了,好像在告诉我我随时可以转身离开。
但两天后的周六,和一位朋友走在街上时,我看见他搂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就走在我们对面的人行道上。仿佛机械一般,我掉头就走,尝试忘掉那个画面。这不可能。G应该在比利时,他亲口对我说的。
如今,我带着怀疑的眼光去读书。书与我之间,像是隔着一面玻璃幕墙。我知道它们可能是毒药,也清楚它们有毒在哪里。
但我选择了一动不动地等这些动静结束,并且试图放慢自己的呼吸,祈祷我的心跳声不会被房间另一头的人听见,直到被房间里令人不安的幽暗所吞没。
除非可以向我证明,有个名叫X的小姑娘被一个狂人剥夺了她的童年这件事一点也没有关系,否则我看不出,除了表达思想感情的艺术的那种十分狭隘的治标方法,还有什么可以医治我的痛苦。
同意:道德层面上,指出于个人的自由意愿而完全承诺接受或完成某件事情。法律层面上,指由父母或监护人给予的结婚许可。
吸引我的,与其说是某种特定的性欲,还不如说是那种十岁到十六岁之间的极致的青春感,并且这在我看来——远超人们平常赋予它的意义——是真正的第三性。
就这样,剥夺开始了,并且是在越来越多的其他事情上。自此之后,G再也没对我的作文产生过兴趣,既不鼓励我写作,也不鼓励我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路。作家,他才是。
母亲们对我们完全放心,因为我们无可挑剔。
我看见自己正在挥发,升华,消失。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仿佛自己被生生地从人世中拔除,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灵魂从皮肤的每个毛孔中流淌而出。我开始整夜在街上游荡,寻找某种征兆,某种我还活着的证据。
我将一辈子都只有十四岁了。我的命运已经被写定。
在这首届备战会议接近尾声时,我周围亲近的人都变得可疑了起来。而与G不合的人里却没有一个被怀疑是这封匿名信的作者。里面有太多关于我的细节了。“只可能是熟悉你们的人。”G一边下结论,一边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母亲。
渐渐地,我从他文学创作的缪斯变成了他笔下的虚构人物。
以G的人生阅历,他对我的欲望只是一种无限的重复,它平庸而可悲,是神经作用下不受控的某种上瘾。
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读些看不太懂的小说,不过有一件事我读懂了:爱会让人受伤。为什么会有人想要这么早就被折磨呢?
想要和同龄人一起去跳舞、去开怀大笑的冲动,这些开始抹平G给我留下的印记。我们的联结正在松动,黑暗的丛林王国正在被另一个世界所取代,出人意料的是,那里阳光普照,等待我出席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