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人们可能会因为一个白人莅临现场,而觉得死者好像变重要了一些。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想,人们可能会因为一个白人莅临现场,而觉得死者好像变重要了一些。
如果你是美国原住民,向狼祈祷,那你是野蛮人;如果你是非洲人,向你的祖先祈祷,那你是原始人。但当白人向一个能把水变成酒的家伙祈祷,好吧,这很符合常识。
我的脚一踏进家门,我妈就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啊!他们把我的宝贝儿子变成了可爱的小姑娘!我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你好漂亮呀!”“妈!你够了,别说了。”“你是在向我出柜吗?”“什么?不是。你怎么会这么说?”“要知道,就算你是同志,也没关系的哟。”“不,妈妈,我不是同志。”
想象一下,有人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你摔到地上,全身骨骼粉碎,你去了医院,痊愈了,准备开始面对后面的人生,然后,就在你几乎已经忘了之前的痛时,有人告诉你,有个东西叫降落伞。
在种族隔离制度下,如果你是一名黑人,而且又是个男人,那你的工作范围将会是农场、工厂或矿区。如果你是一位黑人女性,你会是工厂女工或女佣。这些是你仅有的人生选项。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妈妈,是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我欠她的恩情,永远都无法还清。
要是她想做什么事,就想方设法去做,然后就做到了。你得先拥有她身上的那种无畏精神,才能做出她所做的那些决定。如果你稍有迟疑,稍微顾虑一下结果,那你什么也做不了。
在社会中,我们彼此伤害,是因为我们看不到受伤之人的样子。我们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们不觉得他们也是人。
我就像个变态偷窥狂,只是我偷窥的是朋友之间的友谊。
但朝安德鲁的母亲开枪的人,是安德鲁的父亲,是那个他深爱的父亲。面临这样的情况,他该如何安置他对父亲的爱?他该如何继续两边都爱?爱他自己的这两面?
当然有了。从现在起,你就正式成了这个家里最好看的人。”
我妈妈觉得所有的事都好笑。面对再黑暗、再痛苦的事,她都能用幽默化解。“试着想想好的一面,”她笑着,指着半身满是桑葚汁的我,“你现在真的是一半黑一半白了。”
你绝不能和“河马”闹着玩。你看到它,就得跑。这是生活的真谛。小镇上冲突不断:总有人在哪里游行抗议,总有人在镇压游行抗议。在外婆家玩的时候,我常常听见枪炮声、尖叫声,还有催泪瓦斯丢进人群的爆炸声。
我很欣赏南非的一点是,我们的社会系统还没有文明到需要说谎的程度。
大多数孩子是他们父母的爱的结晶,而我是我父母犯罪的结晶。
他们哪知道他们面对的是玛丽威尔学院运动会的蝉联冠军。
学校没有教我们思考希特勒和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之间的联系。综上所述,学校并没有教我们如何去思考。他们教我们的只是1939年,希特勒入侵波兰,1941年,他入侵了苏联,1943年,他还干了些别的。这些都是史实。把它们背下来,在考试的时候把它们写下来,然后把它们忘了。
在我妈妈的成长过程里,她遇到了各种各样的规则,而她会质疑这些规则。如果规则没有拦在她面前,她就直接绕着走。
最后我的结论是,黑人社群大概需要和耶稣相处得久一点儿,因为他们的生活里有更多的痛苦。
我们从生活在种族隔离的限制之下,转变为生活在一个爱施暴的酒鬼的专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