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有人心易变,三头五年就面目全非,也有人心如止水,十万八千里走过,初心不改。
他不以为意地缩回作怪的爪子,双手枕在脑后,对长庚道:“我没有成亲,当然也跟没有儿女,连兄弟姐妹也没有,免不了照顾不周,很多事你要是不和我说,我也不一定想得到,所以有什么委屈,别在心里藏着,好不好?”
倘若开在那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岭之处,悄悄地绽放,再悄悄地凋零,生死如天地一瞬,身边不过几只野禽痴兽,又有谁知道呢?花是这样,人心里诸多无谓的爱憎大抵也是这样。
说起来也是奇怪,有的时候,一个人真想得到什么东西,汲汲渴求机关算尽也求不到,忽然觉得不想要了,那东西反而会纠缠着找上门来。
“虎狼在外,不敢不殚精竭虑,山河未定,也不敢轻贱其身,争那些没用的义气和脾气没有用。”
想来她行医天下,肉体上刀伤剑砍、沉疴宿疾医过不知多少,却也不知该如何医治一个人的心吧?
无情可以为慰借,有情却是魔障。
有时候,少年人从“自以为长大成人”,到真的长大成人之间,大概只有一宿的时间。
黄图霸业几遭,青史留名一页。
四年多没见过顾昀了,思念日复一日罗成了山,他看着那山不由得担惊受怕,生怕它稍有风吹草动,就“轰隆”一声塌了。
有那么一种人,天生仁义多情,即使经历过很多的恶意,依然能艰难地保持着他一颗摇摇欲坠的好心,这样的人很罕见,但长庚确确实实是有这种潜质的。
他再也无法全盘信任别人口中的真相,心里装着一斗的揣度、一石的怀疑,忍不住将别人每一句话都掰开揉碎地翻出来看,稍稍一深究,就觉得满腔疑虑。长庚就忽然觉得疲惫得要命。
长庚神色如常地走在蜀中官道上,胸口却有一点发烫,他本以为离别如水,一捧泼上去,什么朱砂藤黄、葱绿赭石也洗干净了,不料那顾昀却是刻上去的,洗了半天,只洗得痕迹越发深邃了。
山大的烦恼也不过一隅,山川河海,众生万物,经常看一看别人,低下头也就能看见自己。没经手照料过重病垂死之人,还以为自己身上蹭破的油皮是重伤,没灌一口黄沙砾砾,总觉得金戈铁马只是个威风凛凛的影子,没有吃糠咽菜过,‘民生多艰’不也是无病呻吟吗?他毕生所求,不过家国安定而已。若可战,便披甲上马,若需守,他也愿意做一个丝路上清贫的商道守卫。
顾昀丝毫不以为意,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笑出了一身疾风骤雨奈我何的疏狂。
他没有哭。可能是没力气了,也可能是因为刚刚流过血。选了流血的路,通常也就流不出眼泪来了,因为一个人身上就那么一点水分,总得偏重一方。长庚方才与那个注定要与他纠缠一生的敌人交了一回手,输得一塌糊涂,也见识了对方的强大。只是他奇异地没有怕,像雁回镇上他在秀娘房里独自面对穿着重甲的蛮人时那样。他态度温和,但是任何东西都别想让他屈服。
顾昀身上那种好像被药汤子腌入味的清苦气藏在了轻裘铁甲之下,遍寻不到,长庚有一瞬间觉得身后坐着的是个陌生人。他的小义父,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