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说自己明白别人的感受,都是傻瓜。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不管是谁,说自己明白别人的感受,都是傻瓜。
如今的墨西哥城……听天由命,自暴自弃,腐败堕落。一个伤风败俗的泥沼。哦,但它有一种亲切感。那种偶尔闪现的美、善良和色彩,令你屏住呼吸。
关于死,有一点我确实知道。人“越好”,越有爱心,越快乐,越有同情心,其死亡造成的裂痕就越小。
我想,人们觉得我自视甚高,因为我放不开。我还不理解他们的幽默,因为很多玩笑和暗示与性有关,让我很尴尬。陌生人会把他们一生的故事都讲给你听,但他们不像智利人那样情感丰富,或者说是真情流露,所以我还是觉得不了解他们。
我讨厌拖拖拉拉的告别。我干吗还要拿死亡开无趣的玩笑呢?现在我严肃地看待死亡。不是直接研究,只是东闻闻西看看。我把死亡看作一个人……有时候是很多人,在跟我打招呼。
我修新闻专业是因为想当作家,但新闻写作的关键却是删掉所有精彩的部分……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更像墨西哥人,生性阴暗。我了解死亡,了解暴力。大多数日子里,我根本注意不到阳光照进房间的时段。
我不想流产。我不需要流产。我想象房间中其他女人的境遇,那都是可怕而痛苦的故事,走投无路的处境。强暴,乱伦,形形色色的严重情形。
我太晚才意识到,让他受到表扬只会给他们带来困惑,反正他靠冷嘲热讽也能大获全胜……
你会遇见很多思想解放的女性。第一阶段是女性意识觉醒团体;第二阶段是清洁女工;第三阶段,离婚。
我喜欢急诊室的工作。血,骨头,肌腱,在我看来像是一种肯定。我对人体怀有敬畏,为它的忍耐力。……在急诊室里,一切都是可修复的或不可修复的,我喜欢这个事实。
他们还没说过:“你什么也教不了我们。”她们耸耸肩,等着,看你能教他们什么。所以,我能教他们什么呢?我所了解的世界并不比他们敢于反抗的世界更好。
把一切都放错,不但让他们觉得你打扫得很彻底而感到放心,还给了他们绝对自信的机会,让她们有种做“老板”的感觉。大多数美国女性对雇人打扫感到很不舒服。你在那里,她们都不知该干点啥好。
人之将死,自然而然会回顾一生,权衡,悔恨。陪妹妹度过的这最后几个月,我也在回顾。我们俩都花了很长时间才放下愤怒和埋怨。就连我们的悔恨和自责清单也变短了。如今单子上列的是我们手里还余下什么。朋友。地方。
我热爱房子,热爱它们对我诉说的一切,这是我不介意当清洁女工的一个原因。那感觉就像读一本书。
眼下,我们不过随着每一天的模式和节奏缓缓漂流。有些日子老是疼痛和呕吐,有些日子则宁静而安详,远处传来马林巴的琴声,夜晚响起卖甘薯的小贩的口哨……一天,太阳还没出来,我醒了,他不在。房间里静悄悄的。他肯定去游泳了,我想。
她沉默着。但我看得出,死亡对她产生了影响。死亡可以疗愈,它告诉我们,要宽恕,它提醒我们,我们不想孤独死去。
每个人看样子都很惊恐,很尴尬,但最鲜明的是,极度羞耻。仿佛她们做了糟糕透顶的事。羞耻。她们之间没有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