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能不能培养得出来?一旦意识到自己是谦虚的,你就不再谦虚了。你很想知道自己是否达到了某种境界,这意味着你听我说话的目的只是为了达到那种境界,一种不再受干扰、永远有快乐或至乐的状态,对不对?可是我早先曾经说过,你什么境界也达不成,你只能不断地学习——这便是生命的美。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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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谦虚能不能培养得出来?一旦意识到自己是谦虚的,你就不再谦虚了。你很想知道自己是否达到了某种境界,这意味着你听我说话的目的只是为了达到那种境界,一种不再受干扰、永远有快乐或至乐的状态,对不对?可是我早先曾经说过,你什么境界也达不成,你只能不断地学习——这便是生命的美。
一个放弃了自我探索与自我剖析的人,将会过一种受‘运气’与‘命运’支配的生活。
开始便是结束,因此若想止息痛苦,就不能背离痛苦。你不能借由寻找答案、结论来逃避痛苦。如果能以全部的注意力来觉察痛苦,自然就会产生立即的洞见,其中没有任何冲突、时间感或努力。凭着这份无拣择的觉察和洞见,便能使痛苦止息下来。
你应该听自己内在的声音而不是讲者的话。若是一味听从讲者的话语,他就会变成你的权威,进而左右你的理解——这是最恐怖的事,因为这么一来,你一定会建立起对权威的崇拜。因此你要做的事就是去倾听自己的声音。当讲者在说话时,若是能静静地倾听自己的内心,那么从这份倾听之中就会出现清明的认知,你的心会因此而变得健全茁壮。它既不臣服,也不抗拒:它会变得活泼,变得全神贯注一—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创造出新的世界。
大部分的人都活在矛盾冲突里,包括内在与外在。矛盾冲突意味着费力……只要感到费力,能量就会耗损。只要心中有矛盾,就会有冲突,冲突一出现,你又会想克服它 ——另一种形式的抗拒。不过抗拒也会制造出某种形式的能量。
只是一味地获取信息或知识并不是真的在学习,学习指的是渴望去理解以及因喜爱而去做某事。
你会发现情绪与心情都跟爱无关,情绪与心情只是一些好恶的反应罢了。我喜欢你,于是我对你开始产生兴趣;我喜欢某个地方,我觉得它真是美极了。这些心情之中都有对另一种东西的排斥,因此情绪和心情往往会助长残忍的心态
现在越来越多的技术都在发展出来——透过各种宣传、强制、模仿来影响人心……无数的著作都在教人如何解决问题、如何有效地思考、如何造房子、如何组装机器,因此我们逐渐失去了开创的能力以及靠自己思考的原创性。我们的教育,我们的政府都在利用各种手段来影响我们,于是我们就变成了善于臣服和模仿的人。如果我们臣服于某种态度或影响力,自然会抗拒其他的影响力,在抗拒另一个影响力的过程中,不就等于在用负面的方式臣服于它吗?
我们在追求知识的过程里丧失了爱,减弱了对美的感受力,也意识不到自己的残忍。我们变得越来越专业,也越来越无法统合。知识是必要的,科学也有它的位置,但如果心和脑全都塞满了知识,而痛苦的根由却没有深入地加以探索,那么生命就会变得肤浅,无意义。我们总是见树不见林,这种片面的知识根本无法了解整体的喜悦。理智永远无法看到整体,因为它是不完整的。
也许你已经注意到另一个有趣的事实:如果你真的想做某件事,自然会有能量……这股能量会变成自律的工具,于是就不需要外在的纪律了。在追求实相的过程中,能量会创造出自己的纪律。人若是能自动自发地追求实相,就会变成正当而善良的公民,而不是去依循某个政府或社会所制定的规范。
我所谓的感受力就是去欣赏树枝曲曲折折的美,观察路上的尘土,感受别人的痛苦,或是欣喜万分地看着落日的美景。这些都不仅仅是情绪或心情而已。情绪或心情会形成残忍的态度,被社会所利用;只要落入情绪和心情里,你就变成了社会的奴隶。但是人必须有强烈的感受力。美、语言、话语间的静默以及对声音的觉知,这一切都会带来强烈的感受。只有感受力能够使人心变得敏锐。
我们目前的教育所以会如此腐败,就是因为它只教导我们如何功成名就,而没有教我们如何去爱我们的工作,因此结果就变得比工作本身还重要了。收敛你的光芒,让自己变成一个无名氏,爱你所做的事而不炫耀,是非常美好的事。匿名行善也是美好的事。你不会因此而成名,你的照片不会出现在报纸上,政客也不会来造访你。你只是一个具有创造力的无名氏;这种创造性才是丰富而美好的。
我们年纪越长,越渴望去享受一些事情,然而最美好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于是我们就开始对其他的觉受产生执著 ——肉欲、权力、地位。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我们不需要谴责它们,也不需要合理化它们,但必须去了解它们,把它们放在正确的位置。如果你把它们视为毫无价值或愚蠢低俗的东西,就等于在摧毁人生的整个历程。
如果只有一小时可活,你会做什么?你会不会安排好外在所有的事宜,譬如你的遗嘱?你会不会把家人和朋友都找来,请求他们宽恕你在他们身上所造成的伤害,同时也原谅他们在你身上所造成的伤害?你会不会彻底止息所有的心念活动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欲望?如果这些事可以在一小时内完成,那么你的余生也应该可以办到这些事。试试看你就明白了。
在学校里老师教我们的第一件事便是“努力”,然后我们整个一生就花在努力上了 ——若想有成就,你必须奋斗,必须对抗邪恶,学会压抑和控制自己。因此学校教育、社会和宗教组织都在教导我们如何努力奋斗。周围的人总是告诉你,如果想发现上帝,就必须守戒,努力地修炼,折磨你的身心灵,否定和压抑你的欲望;你必须在精神层次上不断地对抗某些东西 ——但这根本与精神修为毫无关系。
如果被征服的国家,像上面所说的那样,向来习惯于在它们自己的法律之下自由地生活的话,那么想要保有这种国家有三种办法:其一是,把它们毁灭掉;其二是,亲自前往驻在那里;其三是,允许它们在它们自己的法律之下生活,同时要它们进贡并且在那个国家里面建立一个对你友好的寡头政府。
山鲁佐德听了,似乎稍微有点失望。“不管怎么说,高中毕业之后,不知不觉间我便把他忘掉了。忘得一干二浄,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甚至几乎无法记起究竟是他的什么地方那么强烈地吸引了十七岁的自己。人生真是奇妙。有时自己觉得璀璨夺目、无与伦比的东西,甚至不惜抛弃自己的一切也要得到的东西,过一段时间或者稍微换个角度再看一下,便觉得它们完全失去了光彩。我开始疑惑不解,自己当时看到了什么呢?这就是我“私闯空宅时期”的故事。”
沙漠中有一大峡谷,千万年前为大河床,尚有如桌大一片小水池,池周密密长满小草,我细看尚有黄色小花,心中受到很大的启示,芥草在沙漠中,尚且依水欣欣向荣,而我们为人者,环境的挫折一来,就马上低头,这都是没有了解生命奥秘的人所处的心境,我想沙漠可以学到很多功课。
逃跑是个简单的念头,但以前我从没想到过。调整自己适应囚徒生活的时候,我只想着要离开华盛顿,回盂买。但后来我糊涂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知道让我再回到孟买、干以前的工作、过以前的生活,已经不可能。我不可能重新成为别人的附属品。早年夜里躺在人行道上闲聊、晨间散步,是种快乐,但那就像快乐的童年:我可不想再过一次童年。
他会留意那些病患离开医院时盘山的脚步和蓬乱的头发,他们绝望的表情和严重的恐惧。警官百般不情愿,他们清楚的知道,总有一天他们都在劫难逃。有很多方可以吹灭生命脆弱的烛火。一股冷风在我们所有人身后追赶。每具议题都是一本写满故事的书,每个器官都是一个章节,所有的章节由共同的叙述者来联结。死亡是什么?尸体躺在那里,但那只是结果,而非死亡本身。死亡常常伪装成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