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了,直接上了房,坐在小平台上默默地想心事,有点儿委屈,有点儿无奈,还有点儿小孤单。其实,我并不像妈和老七说的那样没心没肺,那样只知道捣蛋搞破坏。我也是一个很懂得疼人的小姑娘。只是他们都不理解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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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来了,直接上了房,坐在小平台上默默地想心事,有点儿委屈,有点儿无奈,还有点儿小孤单。其实,我并不像妈和老七说的那样没心没肺,那样只知道捣蛋搞破坏。我也是一个很懂得疼人的小姑娘。只是他们都不理解我。
一看妈抄起鸡毛掸子,我撒腿就跑。妈有规矩,挨打再跑也不能跑出街门去,这也是我认真遵守的。在院里跑,我有自己的固定路线,先绕着院中间的金鱼缸转,再沿着廊子窜,跳过花池子,转过夹竹桃,蹦过小石头凳……先把妈遛累了再说。
我说:“我为什么是人?”老七说:“有时候一个傻瓜提出的问题,十个聪明人也答不出来。”
月亮在云彩里走动,月光照在廊下,一会儿明,一会儿暗,好像有人拿着灯在照。虫子在墙根儿高高低低地唱,风吹得竹门帘吧嗒吧嗒地响,后院的树上不知什么鸟在叫唤。
这是个活物,不是旁边那个死眉瞪眼的布娃娃。人生第一回我有了压力,有了责任,有了我应该照顾的生命。
瓷公鸡、铁仙毫(鹤)玻璃耗子、琉璃猫。
燕么虎儿学名蝙蝠,蝠就是福,五只燕么虎儿代表了‘五福’,哪五福呢:长寿、富裕、康宁、攸好德、考终命。”
这是一只黄色的小奶猫,略微有些深色条纹,圆脸,小耳,眼睛蓝绿蓝绿的,亮晶晶像两颗闪烁的小玻璃球。
北京的深秋,夜静悄悄的,月光照在窗棂上,映出树枝晃动的影子。我不敢睡,静听着猫窝里的动静。三丫是我的猫,爱护它,关注它是我一开始就答应过的,三丫的一切都和我紧紧地连在一起。
我无声地流着眼泪,伤心极了,敢情人最伤心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我以前的号啕大多是夸张的表演,那不叫哭。
站在城楼上往西看,能看到西山,看到鼓楼,看到鼓楼东大街,看到交道口沿街的店铺和东直门早市。往东看是平展展一片田地,能看到天边,看到拉满沙子的火车从城墙下开过,呜儿地一拉笛,喷出一股白气,哐哐哐,沿着铁轨往南开过去了。老太太探着身子往下看,看城门洞进进出出的人和车,半天没有说话。不知怎么,黄老太太哭起来了,开始是默默流眼泪,后来像小孩子一样呜呜地哭出了声。
殿外头的小吃摊儿一家挨着一家,都支着棚子,摆着小板凳,有灌肠、豆汁儿、切糕、面茶……回民馆子的糖耳朵、豆馅炸糕和驴打滚都是我的最爱。芝麻烧饼夹酱羊肉、硬面饽饽、甜奶酪更是不能舍弃,见了这些东西,任谁也迈不开步子啊!
三丫走了多少路我不知道,三丫遇到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三丫不会说话,但从它眼前的情形,我能猜出它遇到了很多很多的难。它在陌生的地方被抛弃,却还依恋着曾经的家,依恋着我这个小主人,穿街过巷,千难万险地找回来。这样一只猫,让我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姑奶奶就不一定,北京人一向管家里的女儿都叫姑奶奶,无论出嫁没出嫁,比如你吧,就是咱们家的小姑奶奶!”
北京人管彩虹叫“杠”,说“天上出杠了”,这回很难得看到这么完整的杠,还是双道的。
我在猫碗前看着三丫低头吃食的模样,一种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用自己的力量养活一条小生命,它信赖你,依靠你,这是件多么让人自豪的事儿呀!
妈说:“跟长了翅膀的耗子差不多,它们是耗子偷吃了盐变的,神通大着哪。”
有蜻蜓从头上飞过来,有蚂蚱从腿上蹦过去,一股好闻的青草味儿让我迷迷糊糊有点儿困倦。
只过一座桥,彩虹便不见了,周围没了北京城的感觉,胡同好像变得很远很远,家好像也离开很久很久了,一道城墙把城里的热闹隔开了。其实细想,我们不过穿过一条小街,往东没走几步路,离开家门才十几分钟……
扔猫的老七没回来,被扔的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