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记起往事 在专制体制中,统治者及被统治者各自的利益即使不是相矛盾的,也是相异的,整个专制统治体系就是建立在不信任的基础之上。统治者所关心的主要问题是帝国安全。他们认为确保安全的首要措施就是在于把所有权利抓在自己手中,及时被统治者养成敬畏其统治的习惯;同时不让任何人——士子,官吏以及普通百姓——发展处独立与自主。皇帝们发现必须小心谨慎,不给任何官员发挥开创性,独立评断的机会,或赋予任何官员适当执行其法定职责的必要权威。 萧公权 《中国乡村》
被我记起往事 黑格尔的“最初的人”与动物完全不同,因为他不仅欲求真实的、“实在的”对象——牛排、可以保暖的毛皮夹克或居住处所,而且还欲求完全非物质的对象。首先,他欲求他人对他的欲求,也就是为他人所需要或所承认。确实,在黑格尔看来,单个个体是无法有自我意识的,也就是说,若没有得到他人的承认,他无法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换句话说,人一开始就是一种社会存在:他自己的自我价值感和身份感,与他人赋予他的价值密切相连。 弗朗西斯·福山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
被我记起往事 自文艺复兴运动以来,艺术在欧洲以表现方法的不同有“大艺术”与“小艺术”之分,即“纯艺术”与“应用艺术”。前者为绘画、雕刻、建筑等,后者是装饰美术与工艺美术等。而在日本人的心目中,“美术品独立于其他事物而拥有其自身的意义,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7]。将美术从现实生活中分割出去,是导致近代欧洲美术式微的原因之一,而脱离生活、单纯强调艺术的自身价值也在不自觉中走进了“艺术至上”的死胡同。 潘力 《浮世绘》
被我记起往事 淡,就是你什么都经历过了,你才能淡;你什么都没经历过,你就是一张白纸,那不是“淡”,而是“白”。只有阅人无数了,对人、对事都有主张了,不随波逐流了,才叫“淡”;如果什么人都没见过,什么事都不懂,那叫“傻”。 曲黎敏 《曲黎敏精讲黄帝内经系列》
被我记起往事 自卑是心灵的腐蚀剂,自信是心灵的发电机。自卑的人,看不到自己的优点,总是将“不可能”三个字挂在嘴边。实际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甘平庸,就要摆脱自卑和自我怀疑的心理。这样,你就能渐渐摆脱容易自责和抱怨的习惯。 苏茜 《怕,就会输一辈子》
被我记起往事 我会接受过去能给我的最好东西,但不被它危害。因此我会利用统计学和归纳方法积极下注,但不会用它们管理自己承受的风险。叫人惊讶的是,我所认识存活下来的交易员,几乎都这么做,他们根据观察到的事情,包括过去的历史去操作,但和波普尔学派的科学家一样,他们一定要确定犯错时的成本十分有限,而且犯错的概率不是从过去的资料推演而得。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随机漫步的傻瓜》
被我记起往事 对于正性的行为,他们总倾向于个性归因,而对于负性行为,他们更倾向于情境归因。如果行为人是他们不喜欢的人时,他们就可能发现“负性效应”。将种族的因素考虑进来,我们认为受贬低的个体的行为结果完全是由他们不变的、基本的个性特点决定的——者就是种族主义立论的根基。如果在一个相同的情境中,绝大多数个体的行为都是类似的,这时做出个性因素的归因是不合适的,观察者应该从情境因素中寻找对行为的解释。 斯科特·普劳斯 《决策与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