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弃希望,我相信最终我们将会找到一位您可以拥抱的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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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站在稍远处,穿着一件时髦的菘蓝色大衣,头戴一顶大大的黑帽子,唱着歌。声音有些沙哑,发亮的眼睛看向天空,她在战争的骚乱边缘唱着马斯内《挽歌》的俄罗斯版本,乌克兰每个人都知道这首歌,她父亲肯定曾经演唱过:“要去向何方,爱恋的时光,甜蜜的梦,美妙的鸟的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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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娅原本认为,只有空气和干草才能被压缩,但是后来发现——原来人也能被压缩。首先,统治阶级的“可移动”财产被夺走,然后是不动产。渐渐地,外祖父的大宅里挤进了越来越多的人。这栋房子中没有一个人是属于自己的,所有住客只剩下一个肉身,为了争夺多几厘米的空间,他们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不停地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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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台灯的光映在窗前。我盯着那片黑暗,好奇母亲到底出生于一个怎样的家庭。苏联和后苏联时代的失败,从未结束的俄罗斯的命数——既无法从集体噩梦中苏醒过来,又困于沦为仆从和无政府状态之间;被痛苦和暴力裹挟的混沌黑暗的世界,一部充满了软弱无能、统治、专制和死亡的家族史;不幸的俄罗斯如同永恒的圣母玛利亚,强硬地拥抱着她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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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娅得出了一个悲伤的结论:我变得粗俗了。她写道,我丧失了很多批判精神,也失去了细腻的情感。体制取得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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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奇迹在我身上发生了。生命的黑匣子在我年华老去时打开,向里望去,我看到一个新的黑匣子,而这个黑匣子里面可能还藏了一个黑匣子,然后里面又藏了一个,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即便到了最后,我的问题也没有得到解答,而是又回到了原点。我第一次明白,我并非身处人类历史之外,而是在历史之中,和其他人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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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冷极了,学生们在写字前,得把墨水瓶放在衣服里面焐一焐才能化开冻着的墨水。有时连续几周暴风雪肆虐,整个世界陷入黑暗,教室里必须全天开灯。有时教室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笔尖划在纸上的声音,一束阳光仿佛从虚无中冒出,照进来。所有人如同触电般放下笔涌向窗边。在一片永恒的深灰色中,一条细而亮的阳光的边缘,仿佛触手可及。还没持续一分钟,发光的镰刀又落到了地平线下——一瞬间的光亮,一束照进地狱的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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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吃猫吃狗。所有的猫狗吃完了之后,就开始吃人。听说有女人用食物把孩子引诱到家中杀死,然后拿来做肉馅和肉排。玛蒂尔达把她从市场买回来的碎肉冻切块时,发现里面竟然有小孩的耳朵。警察根本找不到凶手。还有人说有个女人把自己的婴儿杀了,肉煮了,还把肉汤给另外三个孩子吃。而她自己走出家门,在一个废旧仓库里上吊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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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象纠缠着我,玻璃后的死人是假死,尽管他们能够听到和感知一切,但他们没办法使人察党。然而,我的母亲再也感知不到任何事,这点我很清楚。现在,她是真的死了。 我想,该有多高兴,再也感觉不到生活给她带来的苦痛,这些苦痛折唐了地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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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审讯室里强暴了她。强暴在当时被认为是一种用在女被告人身上的有效审讯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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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中转营的照片细看了几个小时,希望能在茫茫人海中猛然发现二十四岁母亲的面孔。年轻妇女、戴着头巾的女孩,她们拿着纸皮箱子和行李布包,有的几乎还是孩子,穿着破衣烂衫。所有人惊恐万状,不知道会被从家乡的城市和村庄带往何处。数不清的无名氏,只成了一堆数字。她们每个人都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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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