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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少康逐犬，而颠陨厥首？

启代益作后，卒然离蠥。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授殷天下，其位安施？

反成乃亡，其罪伊何？

何亲就上帝罚，殷之命以不救？

胡终弊于有扈，牧夫牛羊？

闵妃匹合，厥身是继。

何后益作革，而禹播降？

伏匿穴处，爰何云？

何试上自予，忠名弥彰？

这时本来一直规律地打字记录的书记官犹豫了会儿，不知是不是按错了键，又退回去重打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