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诚然寂寞,但我觉得能感觉出寂寞也多少是个慰藉。寂寞是一种不坏的心绪,就像小鸟飞走后的那棵寂寂的米槠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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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整个世界在运转不休,唯独我滞留同一场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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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比黑暗中醒来更叫人生厌的了,似乎一切都不得不从头做起。醒来最初一会总觉得自己活的是别人的人生,花好半天才使其和自己的人生重合起来。将自己的人生作为别人的人生来审视也真是有些奇妙。有这种人生存本身即已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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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最大的缺陷在于我的缺陷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迅速变大。就是说自己体内好像养了一只鸡,鸡产蛋,蛋又变鸡,变的鸡又产蛋。人能在如此抱有缺陷的情况下生存下去吗?当然能。而问题最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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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和我同座,臂肘拄在桌子上出神地看书。虽说她戴的眼镜俨然牙齿矫正器,手也骨节分明,却总有一种容易让人接近的感觉。她怀里的咖啡经常冷冷的,烟灰缸经常对蔓延头,而书名却换来换去。有时是米奇-思比雷尔,有时是大江健三郎,有时是《金斯堡诗集》,总之要是书即可。咖啡馆出入的学生借书给她,她便像啃玉米棒似的一本接一本看下去。那个时代大家都想借书给别人,我想,在看书方面她是从来没有为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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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后将要到来的东西的大小相比,我们迄今所筑造的委实太微乎其微了,或者说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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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沙发上抱在一起。从旧货商店买来的昔日沙发,每次把脸贴近布面都有一股昔日气味。她柔软的肢体同那气味融合起来,如依稀的记忆一般亲切而温馨。我用手指悄悄拨开她的秀发,吻在她耳朵上。世界微微摇颤。小小,小而又小的世界。时间在那里如温和的风一般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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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说边在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分期付款尚未付完的三室一厅高级公寓和他的低血压的妻子及其卖弄小聪明的两个儿子我正在一点点简化。我失去了故乡,失去了青春,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妻子,再过三个月二十九岁也得失去。到六十岁是我究竟会怎么样呢?我想了一会。但想也没用。一个月以后的事都无从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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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美丽得恍若梦幻。那是一种此前见所未见甚至想所未想的美丽。一切如宇宙一般膨胀开来,同时又全部凝缩在厚实的冰河里。一切被夸张得近乎傲慢,同时又全部被削落殆尽。它超越我所知道的所有观念。她和她的耳朵浑融为一体,如一缕古老的光照滑泻在时光的斜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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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是想向你汇报我现在的处境,我笔下的文字越是如此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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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宇宙一般膨胀开来,同时又全部凝缩在厚实的冰河里。一切被夸张得近乎傲慢,同时又全部被削落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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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菜修把这点用美妙的语言表述出来:这种偏离会出现在不确定的位置、不确定的时间。在基本层面上随机性与概率的出现,是量子力学表达的第二个关于世界的重要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