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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再也无力控制正在发生的或者将要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我发了一场漫长的高烧，我只能躺着，等它慢慢变好。

我努力记住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以便能日后对博比复述，但在我脑海里它听起来没这么有趣。

沉重且令人费解的句法像液体一样透过我的眼球沉入大脑。我在自我提升，我心想。我要变得很聪明，聪明到没人能理解我。

他给我打电话时经常听起来都是醉的，我说。我们从来没有深入聊过这件事，或者任何事。我跟我爸不亲。

放学后我们经常躺在她房间里听音乐，谈论我们为什么喜欢彼此。这些对话又长又激烈，并且在我看来无比重大，我私下里会在傍晩凭借记忆把它们记下来。

我经常在活动前猜测她和尼克会不会参加某个活动，因为我喜欢他们，也喜欢别人看到他们对我很热情。

我喜欢他像这样和我亲密无间，我们的恋情就像个我们一同书写和编辑的Word文档，或者一个很长的私密笑话，除了我们没人能懂。我喜欢感觉到他是我的搭档。我喜欢想到他夜里醒过来想我。

所以，你结婚了，我说。对啊，看起来是。你想喝杯酒吗？我接受了一小杯啤酒，不过仅仅是因为我想要手里握点什么东西。我有点躁动不安，就是那种你知道你已经犯了错并且不知道结果会如何而感到的焦虑。我告诉他我不想当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他笑了。

永远别结婚，弗朗西丝，她说。尼克笑了，说：弗朗西丝永远不会屈尊进入一个这么中产阶级的体制。

尼克听了开始大笑。博比总是能把他逗乐，而我明白我总体来说或许给他的痛苦多过快乐。

顺势而为才能避免危险，有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