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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夜空中的繁星点点，我一时间突然觉得，自己的烦恼和一切尘世纷扰都显得微不足道了。我想到它们遥不可测的距离，想到它们从未知的过去到未知的未来缓慢而不可避免的运动趋势。我想到地球公转时的轨道就是一个大圆圈。而在我已经走过的全部人生岁月里，地球不过是安静地转了四十圈。在这屈指可数的四十次旋转里，所有的人类活动，所有的传统、复杂的机构、国家、语言、文学、灵感，就连我记忆中熟悉的人类，都被扫荡干净不复存在了。

我突然想起格兰特·艾伦曾发表的一段奇谈怪论，颇觉有趣。他说，倘若每代人死后都留下鬼魂，那么世界最终将会变得鬼满为患。

我想起了格兰特·艾伦的一条怪论，感到很好笑。他坚持说，如果每一代人死后都变成鬼，世界到最后一定鬼满为患。

由于细菌和微生物的灭绝，失去了99%的腐蚀力度，不可避免的腐蚀过程一度得以幸免……

看到这些人生活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我觉得这里几乎无性别差异也是顺理成章的。因为男刚女柔、家庭制度以及职业划分仅仅是体力时代斗争的需要。生育，在一个人口众多且已平衡的国度有弊无益，在一个暴力罕见、后代安居的年代，对一个讲求效率的家庭而言似乎没必要——确实毫无必要。对有关他们后代性别的关注也不复存在。在我们自己的那个年代，这种现象已初露端倪，而在这遥远的未来则已充分演绎。

我忽视了这样一条自然法则：聪明才智是随着人们应对变化、处理危险和困境而产生的。一只能和环境和谐相处的动物是一台完美的机器。只有在习惯和本能无用武之地时，大自然才会请求智慧的援助。没有变化或无需要变化的地方永远不会形成智慧。只有那些要满足各种需求，应付多重危险的动物才拥有智慧。

我聊以自慰的是，我这里有两朵奇异的白花——现已枯萎发黄，干瘪变脆——它们可以证明，即便在心智和体力消逝的时候，感激之情和相互的温存仍然活在人类的心中。

聪明才智是随着人们应对变化、处理危险和困境而产生的。一只能和环境和谐相处的动物是一台完美的机器。只有在习惯和本能无用武之地时，大自然才会请求智慧的援助。没有变化或无需要变化的地方永远不会形成智慧。只有那些要满足各种需求，应付多重危险的动物才拥有智慧。

把我们带到过去的是回忆，将我们带向未来的是梦想。

尼采不停地为了他对贝莎的热衷而责怪他，为了——他怎么形容它的？“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或“在你心灵的垃圾堆中东翻西找”，而这期间在旁边东翻西找、暴饮暴食的人，其实是尼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