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烦恼是女性用来确认感受和制造社群感的方式。交换无关紧要的日常生活细节的行为,传递了关心、在意的元信息。*八卦不等于说坏话,但在背后说人坏话,目的是对已然发生的权力不平衡现象做出调整。(当然并不是说这样做不是卑劣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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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为何更爱说教:由于男性群体更加认可信息的提供者,导致他们在谈话时更少成为聆听方,也更容易去挑战说话者,因为对话的终极目标是建立威信。但当女性听男性说话时,她们却并不是在思考地位等级的问题。她们倾向于成为聆听者,是为了试图巩固感情、建立友好关系。然而,这种努力很可能会被男性理解为缺乏主见和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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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次,我在一家书店对一群听众演讲,随后是讨论环节。这群听众中大部分是女性,但大部分的讨论却是由听众中的男性进行的。在某一刻,坐在中间的一位男士说得太多了,以至于坐在前排的几位女士开始坐立不安,并对着我直翻白眼。讽刺的是,他正在长篇大论地谈自己如何被迫听妻子喋不休地讲述他觉得无聊和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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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男性曾向我解释说,他觉当有人表达了一个观点时,他有责任指出这个观点的另一面而如果有人抱怨了别人的某个行为,他就应该说明那个人的动机可能是什么。当一个人采取一种立场时,他觉得他应当尝试挑战它,并扮恶人唱反调,从而帮助对方探索其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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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性想谈谈烦恼时,她们常常会对男性的反应感到不满;男性往往也感到不愉快,因为当他们试图提供帮助时,女性却指责他们回应的方式不对。当男性与女性交谈时,问题就出在双方都期待着不同的回应这点上。男性的方式是通过攻击烦恼的根源,间接减轻对方的不良感受。但是,由于女性期望的是自己的感受能得到支持,男性的这种方式会让她们觉得他们在攻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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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些男性听来,关于女性与男性的任何言论,只要发自女性之口,就都成了一种指责—仿佛她们是在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放弃了讲道理,只会抱怨说:“你们这些男人啊!”他们觉得,哪怕自己没有遭到诋毁,仅仅成为旁人谈论的对象,就是被物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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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女性的生活处处被他人的要求束缚一一她们的家人,她们的丈夫ー一然而尽管个别女性可能会抱怨专横的丈夫,却并没有对应的“夫管严”的刻板印象。为什么呢?因为女性将人类看作相互依存的个体,于是她们认为自己的行为就是会受到他人的影响,她们也期待彼此行动协调一致。她们努力的目标是保持牢固的联系,将每个人都纳入社群,并回应他人的需求,同时尽她们最大的努力不对她们自己的需求和喜好造成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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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姆斯坦和施瓦发现,对男性来说,拥有金钱能带来一种权力感,但对女性来说,金钱能提供的是安全感和自主权——仅仅是不依赖他人的能力。在对异性恋和同性恋伴侣的比较中,两位研究者得出了一个有趣的结果:只有在女同性恋伴侣中,收入更高的那一方不会因此在关系中获得更大的权力。他们发现,女同性恋者会用金钱来避免依赖性,而不是为了占据支配地位。只有在男同性恋伴侣中,如果一方收入比自己低,另一方オ会感到自己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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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试图商讨双方的偏好和决定时,女性往往比男性更间接,但在谈论他们的人际关系和感情时,许多男性更间接。男女都可以从学习对方沟通方式的行为中受益。许多女性可以向男性学习接受一些冲突和差异,而不将它们视为对亲密关系的威胁,许多男性也可以向女性学习接受相互依赖,而不把它视为对他们的自由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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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女性都比男性更好说话。这种现象有很多可能的解释。也许女性的时间看起来似乎没有男性的那么宝贵。我们中的许多人都记得那种感觉:好像母亲的时间是可以任由我们支配的,而父亲的时间却是为家庭之外更重要的追求保留的,我们要等他有时间分给我们一一所以,当我们拥有样的时间时,我们就会认为它是宝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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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nf()把输入的字符串转换成整数、浮点数、字符或字符串,而printf()正好与它相反,把整数、浮点数、字符和字符串转换成显示在屏幕上的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