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 本书的目的是实验一个研究和理解敦煌艺术的新方式:与其通过朝代史的滤镜把敦煌艺术化解为线性进化,不如以“空间”的概念为切入点把莫高窟当作可以实际走近和进入、可以用目光触摸的历史地点和场所。由于这种理解方式强调同时性而非回顾性,原境分析而非线性进化,它更接近于历史主体——即建造和使用莫高窟的历代人们——的实际经验。 巫鸿 《空间的敦煌》
张强 路杰波朋塞尔曾写过一本有关弹钢琴的著名的小册子,书中谈到我们对人体这个奇妙机器的使用极少:\这正如一台完美的仪器,它本是为一位高级科学家而设计和建造的,但最后却交给一个几乎未受训练的工程师使用,而工程师还在抱怨仪器的局限性。\ 托马斯·A.哈里斯 《我好,你好》
张强 在世纪末的人生之旅中,我们不知不觉就进入了这样的境地,这简直就是历史的安排,而个人不过是被生存的本能推着走罢了。我们在不知不觉之中失去了精神的根基,成为了悬浮一族。我们在随波逐流之中变成了新型的知识分子,没有义不容辞的使命意识,没有天下千秋的承担情怀,没有流芳千古的虚妄幻想。时代给了我们足够的智慧看清事情的真相,因而我们也不再向自己虚构神圣预设终极,不再去追求那种不可能的可能性。我们是胜利的失败者,又是失败的胜利者,是儒雅的俗人,又是庸俗的雅人。 阎真 《沧浪之水》
张强 因为如果来访者不是正处于危机的时刻,或是不受任何既定期望的限制,那这时的心理治疗将是最具启发性的。当我们给思绪一些空间,让它可以自由地游走,它就会把我们带到最意想不到的有趣的地方。 洛莉·戈特利布 《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
张强 境由心造,不管是今生,是来世,你所有的处境都是自己招引而得。如果你老是愤愤不平,觉得事事对你都不公平,那么你会招来更多类似的遭遇。这种念头一日不除,你就一日不得安宁;你的下一世也就是今生的翻版。 赛斯 《时空之外》
张强 我们很明白,没有人会为了废除权力而夺取权力。权力不是手段,权力是目的。建立专政不是为了保卫革命;反过来进行革命是为了建立专政。迫害的目的是迫害。拷打的目的是拷打。权力的目的是权力。 乔治·奥威尔 《一九八四》
张强 你的语气中有种一反常态的直率,若是换一天,可能会令我起疑心。可那时没有。这件事与你关系不大,与之关系大的是我。我们这个家要想有所改变,唯一的办法就是再要一个孩子。也许这是救赎,为过去偏离正轨的一切。我回想起当初维奥莱特为什么会降生——你想要一个家庭,我想让你开心,我也想证明我的所有疑惑都是错的,我想证明我的母亲也是错的。我想有第二次做母亲的机会。 阿什莉·奥德兰 《我本不该成为母亲》
张强 人世间的罪恶几乎总是由愚昧造成,人如果缺乏教育,好心也可能同恶意一样造成损害。好人比恶人多,而实际上那并非问题症结之所在。人有无知和更无知的区别,这就叫道德或不道德,最令人厌恶的不道德是愚昧无知,无知的人认为自己无所不知,因而自认有权杀人。杀人凶手的心灵是盲目的,而没有远见卓识就不会有真正的善和高尚的爱。 阿尔贝·加缪 《局外人》
张强 伯格多夫知道,在巴黎今后困难的日子里,最高统帅部需要一个其忠诚和能力无懈可击的人,一个能够以铁腕恢复该市纪律的人,一个知道如何毫不迟疑地扑灭人民暴动的人,一个知道如何为巴黎进行伯格多夫知道希特勒肯定会要求的那种拼死防守的人。 拉莱·科林斯 《巴黎烧了吗?》
张强 我们必须一开始时就用简单块面手法来处理形状,也利用这种手法处理主题并同时完成作品,而不是个区域一个区域地零碎完成。一次只完成一个部分,画面就不太可能出现即兴和生动的趣味。 安德鲁·路米斯 《画家之眼》
张强 我们之间有距离,一种不确定的距离,但那不是因为不感兴趣。青春有它自己的专注之处;一种将生命注满的感觉,执着于某些事物,而任由其他事物从我们指间流过。我们在不同的轨道上各自行进了一段时间。我会在远处看到他那辆火车,但我们两个都在铁轨上蹦、徘徊,想着我们还会再见面。 希内德·格利森 《我身体里的人造星星》
张强 研究历史提出成绩,只有正确不正确与有价值没有价值的问题,无所谓前进与落伍的问题。正确不正确的唯一判断标准在证据是否可信,证据是否充分,结论是否合乎事实,或近乎事实;价值的判断标准又更进一步,除了正确之外,还要看你的工作成绩,在这项问题研究上,是否比过去他人更进了一步 严耕望 《治史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