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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若凝视着孩子眼睛里那一抹深邃的蓝，将他们的可爱说成是一种早熟而狡黠的花招，那就是犯了愤世嫉俗的罪过，与之相比，我自然宁愿抛开我自己的判断，以及——截至目前似乎如此——我那烦躁不安的情绪。

我学会被别人逗乐，甚至逗乐别人，还学会不去操心明天会怎样。在某种意义上，平生第一次，我理解了空间、空气和自由的意义，领略了夏天所有的音乐和大自然的所有奥秘。

因为我无法单独扛起这副重担。一个人如果缺乏想象力，其实是一种福分，格罗斯太太就是验证这一真理的活生生的例子。关于我们奉命照顾的两个小家伙，如果她看到的只是他们的美丽可爱、活泼聪慧，而没有看到别的，那么她与我那烦恼之源没有任何直接的瓜葛。

我可以告诉诸位，那个故事讲的，就是在像我们聚会的这样一所旧宅里，闹上鬼了一一一个面目狰狞的厉鬼，向正在房里和妈妈一起睡觉的小男孩显了形。孩子心惊胆战之下把他妈妈也弄醒了，鬼把孩子妈妈弄醒可不是为了让她给孩子壮胆，哄他重新入睡，而是要她本人也见识见识方才让小孩丧魂落魄的场面。（2020果麦版）

只有把这一切都纳入“自然”的范畴，我才能保持自信，忍受痛苦的折磨，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当然这个方向令人不快，但这是必需的——前进，在前方等待的又是另一场关乎人类品德的抗争，平凡的人类美德便是穿透这个事件的螺丝。

从那表情里我看得出，她终于开始领会了，可那似乎并不是我想让她领会的，而且她究竟明白了什么我也很模糊。

为了爱——对罪恶的痴迷热爱，在那些阴暗的日子里，那一对男女把这种热爱深深植进了他们心底。而现在那两个鬼魂回到这里，是为了继续用罪恶控制两个孩子，驱使他们为恶魔效力。

他的确站在那里！一但是高高在上，在比草坪更远处，那座塔楼的楼顶，就是第一天上午弗罗拉带我参观过的那座塔楼。那是两座塔楼中的一座—两座塔楼都是方形，不对称，带有雉堞的结构一由于某种原因，它们被分为新塔和旧塔，虽然我也不大能说出有什么不同。两座塔从两端拱卫着府邸，这在建筑学上可能。

这故事我且提一笔，话说也是那么一栋跟我们当时聚会之地相差无几的老宅，幽灵赫然出现在某个正与母亲一起在屋中安睡的小男孩眼前，其情其状殊为惊悚，直唬得这小哥赶忙把母亲唤醒；唤醒她并不是指望她驱散恐惧再哄他入睡，而是要赶在她这么做之前，先让这摄去他魂灵的一幕，也与她撞个满怀。（2014上海译文版）

我承认，在我心中，最好的事情便是我那迷人的工作，没有比这更有意义的事了。我心爱的工作就是......，而最让我热爱它的原因是，即使在烦恼的时候，我也能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将一切麻烦抛之脑后。

在本国的社会制度中，他们是他最憎恨的一切的缩影，这样的人假里假气，华而不实，不时地会用惊叫打断谈话，他们同画室毫不相干。

我可羡慕你爸了，死得够敞亮，不像我，活着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