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古代作家都不擅于表达色彩。(比如“青”可以指蓝指绿,也可以代表绿松石色,甚至是黑。)任何一种文化,越往前追溯,色感就越差。混淆的模式也大同小异。总有一个蓝绿不分的阶段,之前则是绿黄难分,再早些是黄红混杂。最初的时候,连红与黑都无法区分。唯一的例外是古埃及人,他们在早期就能辨别蓝与绿。但这只说明他们的文明历史更悠久。要不然,在其他文明还裹着尿布时,他们岂有可能已在沙漠中用巨石搭起了一座又一座庞大的建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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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不是俗人以为的那样:凭空出现一个模糊的灵感,然后挥洒自如地描绘出万物的形象。艺术是纯粹的理念,通过天赋来改造润色,但必须遵循一定的程序,并受制于更高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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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喜欢做的,是在一条路上走走停停,好好逛逛那些吸引自己、又没被大量观光客和导游破坏的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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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无法接受的这一点,正是拉斯金得以成为思想史上重要人物的首要原因:他死也不肯划分艺术和道德的界限。在他看来,艺术涵盖了有关人类的一切课题。因此,绘画不可能只是色彩和形状的组合,而是整个社会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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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金曾向父亲解释道:「我无法解析,但我确实感到一种冲动,想要描摹我喜爱的事物。既不是为了追求名誉,也不是为了教导他人,更不是为了我自己好,而是一种类似吃喝的本能需求。」然而,他在自传中也坦承,他「开始素描时总感到一种孩子气的快乐;但要画完一幅画,通常只觉得无比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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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金:「我承认自己生活在一个满是窃贼和杀人犯的国度。我身边的每个人都试图从别人那里夺取什么——而且,并非英武有力地掠夺,而是用最怯懦、最可憎的手段坑蒙拐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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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只要多涉及一名艺术家,情节就会从独自奋斗转变成互相影响和竞争。形影相随的往往还有嫉妒,甚而怨恨。至于友谊——单纯的、毫无利益的友谊——通常这只出现在童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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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诗人洛尔迦认为:“人心之所以悲惨、严峻,欲望之所以费解、恐怖,是因为美梦成真时,人们并不会觉得更幸福。”当一个雄心勃勃的人真的达到了目标,“他的欲求之塔必将崩塌;他会退为凡人,和他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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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人赞颂“裸体”。在他们眼里,人体之中只有美与和谐。后来的基督徒则刚好相反。恐惧地狱又背负着原罪,他们只为“赤身”感到羞耻,甚至惊骇。因此,除去衣衫的男女在古典艺术里看起来总是“均衡、健美和自信的”,但在中世纪作品中却显得“弱而无防”、“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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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这样的人:沉默寡言,从容不迫,对自己深信不疑。这些特征,每一个都有点讨人嫌,合在一起更是令人受不了。具有这些特征的家伙最适合当独行侠,要不就是邪教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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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斯·冯·居特斯洛的诠释是:「恰恰因为席勒的本性趋向悲伤,他才需要把笑声当做解药随身携带。」或许这就是为何席勒的作品总是掩映着悲伤。他自己也说过:「唯有在夏木中才能最深邃地感受到秋魂。这种忧伤,我想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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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说:“中国人走向民族复兴是从跨过鸭绿江那一刻开始的,敢于和世界上最强的国家较量,还能战而胜之,对于新中国和近代中国人来讲,都是极为了不起的事情,是中华民族走向复兴的重要心理支撑点。”

